五條悟打量著手上的這團“腦花”,確實是很精密的術式,附著在傀儡身體里的時候竟然連六眼也沒看出破綻。
不過五條悟得意地想,現在連本體都被他揪了出來,不管多復雜的術式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啦
羂索看到他的表情,最后一絲僥幸的想法也沒有了,六眼的強大他最清楚,現在五條悟肯定已經看穿了他的弱點。
但他只是笑了笑,好像完全沒有俎上魚肉的狼狽,反問道“哦我有什么罪行嗎”
“這個嘛”五條悟摸著下巴,也是一副悠閑談天的架勢,低頭看了看還被自己踩著的尸體,往下指了指,“盜用他人尸體,算侮辱尸體罪吧”
但不等羂索給出反應,他自己先否決了“不過這家伙本來就是人渣,侮辱了就侮辱吧,問題不大”
完全沒跟上兩人節奏的高專眾人
他們沒理解錯的話,地上那個人是伏黑的父親吧當著學生的面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
另一邊脹相三人對它沒什么好臉色,原來他們就是被這么一團玩意兒玩弄至今
“竟敢欺瞞我、讓我們和悠仁手足相殘這筆賬我們還沒清算完”脹相看著五條悟手中的腦花,眼中平靜地燃燒著怒火。
他們不是人類,不會遵循人類的那套審判規則,如果咒術師們放過這家伙,他就自己動手
“啊我想起來了”五條悟看到那三個九相圖受肉,恍然大悟般說道,“九相圖是你干的吧誘騙良家婦女生下咒靈的孩子,這還不罪大惡極”
“我也是查了很多資料,準備充分得很喲”五條悟得意地解釋,“嘖嘖嘖,沒想到居然還挖到了加茂家族這條大魚,看來你在這家潛伏得很深啊”
“送我這么大一個把柄,多謝啦”五條悟摩拳擦掌,已經準備好結束這邊就回去整頓咒術界,就拿加茂家開刀
“不,這這么能算作是罪行呢”羂索根本不在意他說的加茂家,自顧自地反駁,“讓一個渴望成為母親的女人擁有自己的孩子,難道不是對她的恩惠嗎”
脹相的表情頓時更加難看起來,而羂索還在繼續展示自己的杰作“或許你很好奇,為什么會對宿儺的容器有血緣反應很簡單,因為你們都能算作是我的孩子啊”
“什么”虎杖悠仁大驚,沒想到這里還有自己的事,“你在胡說什么啊”
“你們不是看到了嗎被我操控的人,就算是尸體也和活人一樣,甚至連懷孕這件事也能做到哦。”粉色的腦花咧開嘴,看向少年咒術師們的方向,“看到媽媽不打招呼嗎悠、仁”
虎杖悠仁冷下臉,周身咒力翻涌,一字一頓道“你對我的媽媽做了什么”
“不過是幫她完成心愿、給心愛的男人留下一個血脈啊”羂索大笑著。
不等他說出更多刺激眾人的話,五條悟手上一用力,強行讓他閉嘴“好了,招供環節到此為止。”
“現在是法官宣讀時間”他扣緊五指,捏著羂索讓他面向自己,“我說,你聽著,明白嗎”
羂索沒吭聲,五條悟滿意了,開始一條條數他這些年在暗中搞的事,包括但不限于策劃星漿體事件和夏油杰叛變事件等等。
羂索默默聽著,在五條悟叫破他的名字時,他驚訝了一瞬,但很快平靜下來,從夏油杰開始暗中追查他那天起,他就知道,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秘密。
期間周旋這許久,他還是除掉夏油杰、成功封印了五條悟,沒有這兩個不穩定因素,羂索本已是勝券在握,誰知五條悟居然被那群咒術師救出來計劃至此被全盤打亂。
羂索嘆氣,迫于時間,他倉促展開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