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難以形容的拉扯感之后,咒術師們發現他們又回到了那片黑漆漆的空間。
“嗚哇。”虎杖悠仁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差點兒以為會被擰成脫水海帶”
他盯著自己的手掌,做了幾個握拳的動作,總覺得還有種皺巴巴的錯覺。
“海帶”狗卷棘有氣無力地復述了一遍。
“嗯哼說不定大家已經是被撕裂重組的狀態了哦”五條悟蹲在眾人旁邊,撐著下巴嘿嘿笑道,順手把躺在身邊的學生們提溜起來,又轉頭去看外面的空間。
虎杖悠仁眼神一呆,隨即驚恐地檢查自己身上是否有哪里被重組漏掉了的。
熊貓無奈地拍拍他,嘆氣“悟,不要總是騙小孩子啊”
這種拙劣的謊言,也只有悠仁這樣的每次都會上當了。
聽他這樣說,同樣也被嚇了一跳的吉野順平默默停下檢查自己的動作。五條悟則是毫不在意地站起來,一腳踏在初號機的攏起的指尖,做了個沖鋒的姿勢“上啊初號機”
其他人
他們在at力場的籠罩下被初號機捧在手心,因此完全沒有那種高速飛行的不適感,反而像乘坐觀光車那樣,能夠悠閑地打量四周。眾人站起來,注意到這次沒有碰到其他的世界碎片他們在很明確地往某個世界穿梭過去。
“誒不用確認一下路線嗎”熊貓撓頭,他們來的路上可是找了好多個世界的。
初號機微微低下頭,亮黃色的眼燈映照在掌心的咒術師們身上,投射下一片陰影,隨后碇真嗣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嗯,沒關系的,薰君的意識會作為我們的指引。”
當初陷入狄拉克之海,渚薰只分出了一部分意識跟過來,而本體仍舊留在那個世界,就是考慮到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可能會找不到路,因此用自己的靈魂為他們構建了一道聯系。現在,這份路標正指引著他們回家的方向。
熊貓他們也很快想到這一層,點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熊貓轉了轉眼珠,他注意到本該待在通訊器里的渚薰分薰一直沒有動靜,看起來并沒有待在里面,而剛才碇真嗣的聲音是通過通訊器傳給他們的。
那么薰到底去哪兒了呢
熊貓摩挲著毛茸茸的下巴,仰頭看了一眼紫色的機甲,一臉蕩漾地笑起來。
“又發什么癲”禪院真希無語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往旁邊挪了挪,拒絕沾染傻氣。
“哈哈,沒什么”熊貓揉了揉臉,讓自己表情正經起來,“我只是在想,在真嗣他們世界待了這么久,不知道回去東京那邊怎么樣了”
“啊說起來我們都離開了,使徒怎么辦”虎杖悠仁忽然想起來,要是那個使徒繼續擴大災害就麻煩了
伏黑惠比他淡定“京都校的幾人還在,應該不用太擔心。”
“不用擔心,在這個空間并不遵守任何世界的時間準則。”碇真嗣插話道,給眾人解釋,“而且有薰君在,我們的終點是離開時的那個時間點。”
“哦哦是這樣嗎”熊貓歡呼道,本來只是想隨便岔開話題,沒想到得到一個好消息,“好耶”
“哼哼哼”站在眾人前方的五條悟環起雙臂,搖頭晃腦地發出怪笑,大概又在計劃一場足夠震撼人心的登場了。
東京,澀谷車站。
突然出現、又將初號機眾人給吞噬掉的巨大使徒不知為何陷入了靜默,但脹相沒有心思探究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