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看著氣憤的江嚶嚶忍不住眼里流露出歡喜的笑來,嚶嚶還是和從前一樣,尤其替他不平的樣子,很兇但是很動人。
他雖然不知道原身家的具體事,但是對一個陌生的家庭還是沒太多在意的,他如今就是一個獨立的人。雖說普通人也有家產之爭,但是到底上一世爭的是皇位,普通的家財于他不過是金銀泥土,不怎么能看得上。
“嚶嚶放心,這些事我自己也可以的。”
普通讀書并不需要多少錢財,他的字在從前就頗有盛名,貧民書生的束脩很多都是賣的字畫賺取的,更何況是他的字。
且他身為男子,如何能讓未來妻子供養若是叫人知道,怕是招人笑話。
江嚶嚶覺得他在逞能,要是他自己能做到又何苦等那么久,做那些苦差事能換什么錢。既然要讀書,就得專心,不然從前正兒八經讀書都讀不好,現在三心二意讀書又怎么能出成績
兩人還在為李燃如何能賺錢讀書分析利弊,另一邊江溫蓮去了李家的老宅吃飯。
李衡明顯看到了熱搜,他雖然心里還想著梵云初,但是心里又對溫蓮憋著氣。他只是出了些事需要暫時取消訂婚,又并非分手,她竟然一聲不吭就和姓謝的炒緋聞。
但是到底是知道因為梵云初的事她才鬧別扭的,只當是多點耐心哄哄她,所以一下班就將人接到了老宅吃飯。
李家老宅沒什么人,后媽和父親離婚后就搬走了,父親忙于各種事物半年也不回來一次,弟弟和家里吵架后也搬走了,一直在外面不肯回來。
他讓人準備了燭光晚餐,開了溫蓮喜歡的香檳,準備今夜挽回一下感情。
結果卻不想,溫蓮趁他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走進了書房,翻起了相冊。
李衡很生氣,他看著溫蓮捧著相冊說不出話的樣子,覺得她是看見了梵云初的照片。他早就和她說過了,他早就對那個人已經沒有感情了,她卻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你在看什么”他沉聲,闊步走了過去。
然而,她捧在手上的相冊里卻是失蹤弟弟的照片。他爹很喜歡搞這些虛的,每年都會一家人拍個照片。
李衡愣了一下,然后皺眉“這照片有什么好看的”
江溫蓮一副見鬼的樣子,她終于想起來到底在哪見過那個殺馬特少年了。很久之前,李衡的鎖屏就是那個少年的照片。但是和那日見到的不同,造型氣質都不同,那個少年明顯要更有氣質些,眼神里還會流露些不經意的殺氣。
她就知道,江嚶嚶那個挑剔又刻薄的女人,怎么會帶一個普通的貧苦混混少年回家
不過,李衡的弟弟又怎會流落到那樣境地
于是江溫蓮試探的問道“照片上的這個人,去哪了”
對于這個不是很爭氣的弟弟,李衡并不上心,皺眉道“半年前,因為不想出國讀書就跑了。多大個人了還使性子,家里已經將他的卡都凍結了,以
他的性子,撐不過多久就該回來了。
江溫蓮心里皺眉,都失蹤半年了,也沒人找找,竟然還在等人回來。要是凍結了卡就能讓他回來,又何須等半年都見不到人
她打心里覺得這樣是不對的,算算年紀,這個弟弟應該與江嚶嚶是一般年歲,卻大半年流落在外。
江溫蓮一向是心善的,自然不想看著好好的一個少年就這樣墮落,都把自己折騰成什么樣了。
李衡顯然對江溫蓮的情緒很是敏感,忍不住問“怎么,你是碰見他了”
江溫蓮自是不會承認的,兄弟兩人明顯是有矛盾,還是要好好開解的。她移開視線回道“沒有,我也只是問問。”
等改日她到的那個少年,給他拿些錢,好好勸告一番。即便是不想去留學,在家里好好學也是好的,還是要多和兄長溝通溝通。
李衡放緩了神色,牽起她的手,還想再說些什么,江溫蓮就已經抽回手,告辭了“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作為娛樂圈當代最年輕的小花,江溫蓮一邊要兼顧學業一邊要拍戲還要去布施行善,以及應付來自繼姐的刁難,實在忙得很。
李衡看見她臉上的疲色,也不好強留了。溫蓮就是這樣,總是有很多事要忙,什么事都要操心,在一起后就經常因各種原因忽略了他,可她的身邊卻總讓他流連忘返。
他說“那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