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嚶嚶聽出了因果,支撐著下頜慢悠悠的道“聽說今日二殿下也來了”
貴女們紛紛點頭,聽聞是太傅為了太子殿下和二殿下的關系操碎了心,今日難得沐休,更是借著陛下的名,邀請二人一同去了勤政殿對弈。貴女沒也沒想到二殿下竟然會隨陛下和太子一同而來,方才在門口聽太監提起還有些意外。
不過這婚旨以下,二殿下說不定是來見人江家女的,那便也不奇怪了。
貴女們這般想著,熟料下一刻,江嚶嚶卻道“你們知道,太子在何處”
她是好奇到底是何等豐神俊朗的模樣,才能叫原身以及那樣多的人念念不忘,眾人都想要的,那肯定是好的。
既然來了,那不如先瞧上一眼再說。
幾個貴女沒想到她竟然能這般坦然的問起太子,頓時面面相覷,露出驚愕的表情。
這得是多癡心,才能如此自尋死路也要念念不忘。
但是最好她能將自己作死了,這樣日后就不會有人追究她們欺辱過二皇子妃的事了。
于是為首的迫不及待的給指了路,一臉期待的看著江嚶嚶“那往昔的事可否能一筆做罷”
江嚶嚶瞧著她,意味不明的牽唇一笑,這一眼看得貴女們頭皮發麻,覺得眼前的少女和從前宛如兩個人,有種惡鬼上身的感覺叫莫名人膽寒。
然而江嚶嚶卻什么也沒說,擱下手邊的茶盞,轉身離開了。
原本這宮宴江嚶嚶是不必來的,只是她不甚了解此間情況,若要解除婚約,便要尋著機會做些什么。
***
梅花園地處偏僻,離皇后大擺宴席的地方尚有一段路途。若是再往前走一段路,再穿過幾個宮巷,便是皇后所居的宏義宮了。
“殿下,元鴻瀚如今已是鐵了心要站在太子一側。加之,陛下此番賜婚,也已經默許了此事,如今怕是爭取無望。”灰褐色衣衫的太監恭敬的走在主子身后,說起這番話,眉心也忍不住斂了起來。
如今殿下賜婚那江家女,是有心想要折殿下臉面。可這些對于殿下來說,已是稀松平常之事了。
“無妨。”殿下低眸,冷然一笑,“太子也不過只有這些本事了。”
“今日賞花宴,貴妃娘娘也在,興許是想瞧一瞧那位江家女郎。”曹欒斟酌著,語氣有些猶疑。未來皇子妃名聲不好聽,可萬不能叫娘娘知曉了,娘娘身子骨本就不好,若是因氣傷了身,便是最大的罪過了。
若不是殿下之前在宮外,好些時日未曾回來了,與娘娘已經許久未見到,否則也不會來此。
正說著,曹欒卻見殿下眉梢一凝,眸光飄向不遠處湖泊的那一頭。
曹欒循著殿下眸光看去,頓時一愣。
梅園邊風景秀麗,然而此處卻顯少有人涉足,是以曹欒才敢旁若無人的在此與殿下議事。
然而此刻原本荒涼偏僻的地方,在粉色的梅林間,卻出現了一道鵝黃的身影。
無助的少女孤身走在路邊,宛若迷路的羔羊。
兩邊距離說遠不近,若非這女子方才一直未動,也不至于走近了才發現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