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叛軍卻并非嚶嚶所說的那樣軟弱,至少叛軍的頭領是個有腦子的,在西州奏章遞上來前,叛軍已經小有氣候了,周圍幾個州郡抽兵去對付,皆吃了不小的癟,紛紛上折子啟奏那叛軍絕對蜂營蟻隊,不可小覷。
那幾個州郡的守將簡直就是廢物,李燃若是在往日,定是要親自帶兵,直接以最強硬的態度最很辣的手腕,將那些人給圍剿了。
江嚶嚶卻正色了,看著他認真道“夫君還是快將向滄召回來吧,那些人不能殺。”
李燃眉心微頓,略有些詫異“為何”
“光憑幾個流民,能與周圍的幾個州郡軍隊打個持平,還沒有落下風,必然是西州的官兵也一起反了。”江嚶嚶聲音平淡,不緊不慢的道,“向滄若是這么不明情況的過去,怕是只能把人白白折損了。”
并非是江嚶嚶不相信向滄的能力,此事在書里也有發生,李恒崇尚以“仁”治國,他心知那些流民也是逼不得已,才會堵上全部身家性命做這樣危險的事情。
宜州兵亂加上瘟疫,流民們逃離故土,卻無處謀生。而西州當地的幾個長官,官府糧倉充裕,他們自己是沒什么事的,但是卻救不了那樣多的難民,為了保護自己治下的子民,便向叛軍投誠了。
書里,李恒深知百姓不易,派了手下的人去詔安,以
工代賑,給流民都安排了去處。叛軍本也就只是想謀一路,才一步步走到了這個地步,見天子仁德,便心悅誠服的被前來詔安的欽差說服,沒動一兵一卒便已投降了。
江嚶嚶深知,李燃性子和李恒不一樣,他本就是反派,自幼崇尚武力,對那些叛亂的流民并沒有懷什么仁慈之心,只會如他尋常時候一樣,直接以雷霆手腕去鎮壓。
若是他親自帶兵前去,那些叛軍根本不成氣候。但是向滄去,那就不一定了。
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將叛亂平定,又何必真的要去調兵呢
并且在書里,李恒這一舉措,可是深深的贏得了名心。
李燃沒猶豫,自然而然的相信了,抬手就去將曹欒招了過來,讓他去將向滄找回來。
江嚶嚶看見他沒有廢話,心里頓時神清氣爽,徹底滿意了。
李燃惜才,李恒麾下的那幾個可用之才,李燃也沒有貿然處置,將人收攏了,留了個閑職。
江嚶嚶怕出什么變故,便舉薦了書里當時被李恒派去招安的幾個人,讓李燃派人去的時候,將那幾人也一同帶上,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李燃允了,很快便派了鄒臨和那幾人一同去詔安,沒過多久便平定了西洲之亂,將局勢徹底穩固了下來。鄉野間對李燃的惡意揣測便少了些,更多的民心被收服了。
很快,天下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