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幽的唇色本來偏淡,此刻,卻染上了一抹嬌艷的紅,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俏麗若三春之桃。
鏡中的她肌膚雪白,與烏黑的長發相襯,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來,不真實得恍如鏡中花,水中月。
封燃晝的手從后面搭上謝挽幽的脖頸,沿著她纖細的頸
線向上,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真實的自己對視。
謝挽幽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嗯”
她還沒得到答復,唇上就是一重。
謝挽幽懂了。
謝灼星從謝挽幽袖中探出小腦袋看了一眼,見狐貍叔叔果然又在親漂亮娘親,氣鼓鼓地縮回去了。
它能怎么辦,又不能打贏狐貍叔叔,讓他不要跟娘親一起親親。
結束一吻后,謝挽幽唇上的胭脂都被弄花了,只能選擇全部擦掉。
封燃晝手指勾著她的長發,目光微暗“用著還不錯。”
謝挽幽下意識抿了抿唇,哼了一聲“看出來了。”
謝挽幽將唇上的胭脂擦干凈,這才從封燃晝手里抽回自己被不斷把玩的長發,起身去外面,讓掌柜的將她剛剛看中的東西都包起來。
掌柜的馬上熱切地應下,下去準備了。
正當謝挽幽拿起另一盒胭脂打量的時候,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忽然響起“喲,我當是誰,這不就是曾經眼高于頂的謝三小姐么,怎么,被魏滿洲拋棄了,又想回來投奔玄滄劍宗了”
謝挽幽轉過頭,便看到一個紅衣少女正微抬下巴,倨傲地看著自己,她身后帶著不少隨從,也全都是不屑一顧的鄙夷模樣。
標準的找事陣容。
謝挽幽盯著對方看好幾秒,看得紅衣少女大怒,舉起手里的鞭子指著謝挽幽“看什么看再看,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睛”
謝挽幽也想接茬,但現在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她面前。
謝挽幽真誠發問“你誰”是原主從前結交的哪個仇人
“”
葉顏熙怒極反笑,用手里的鞭子指著她:“事到如今,你還敢給我裝傻,本小姐告訴你,今時不同往日,沒有玄滄劍宗護著你,你什么也不是”
她上上下下打量謝挽幽,輕蔑地嗤笑一聲,帶著點得意肆意嘲笑她“都過去這么久了,你居然才到金丹初期,我可是即將突破金丹圓滿了嘖嘖,看來魏滿洲腦子還算清醒,沒讓你撈到多少好處,怎么樣,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很妙吧。”
謝挽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有些尷尬。
主要是為對面的紅衣少女尷尬。
謝挽幽干脆單刀直入地問“你想怎樣”
葉顏熙冷笑一聲,微抬下巴厭惡道“你這種女人怎么配站在鏡花齋里,簡直玷污了鏡花齋的名譽,庶出的玩意罷了,沒有玄滄劍宗,你給我提鞋也不配,現在給我爬著出去,本小姐可以饒你一命。”
謝挽幽倒覺得有
意思了“如果我不呢”
葉顏熙“就憑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庶出,對上我葉家,你有說不的權利嗎”
葉顏熙說罷,舉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朝謝挽幽抽去,半路卻被身后一個隨從阻攔。
隨從在葉顏熙耳邊說了幾句話,惹得葉顏熙秀眉微蹙,目光也閃爍了起來。
隨從退回原位后,葉顏熙神色幾經變幻,口中說的話變了“好啊,只要你今天打贏我,我就讓你離開。”
謝挽幽掃了一眼對面這群人,似有似無地嘆了一口氣“你確定”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裝什么啊,葉顏熙最討厭謝挽幽這幅假惺惺的樣子“怎么,你不敢”
謝挽幽想了想“擋著路了,出去打。”
鏡花齋可是自家產業,打爛了誰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