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挽幽“”
所以,他現在又吃起一把未曾謀面的本命劍的醋了
謝挽幽暗暗想,看來封燃晝不僅黏人還是個醋缸。
謝灼星被不斷捏后頸,擾得它無法再次入睡,回頭氣鼓鼓
地啃了一口煩人的狐貍叔叔。
封燃晝微微蹙眉,報復一般,也低下頭咬住了幼崽的耳朵。
眼見得父子倆又要打起來,謝挽幽趕緊上前阻止。
她不太不放心,出門前特意叮囑他們兩個“我走后,你們不能吵架,也不能打架,知道嗎”
封燃晝和謝灼星對視一眼,各自嫌棄地扭過頭,回答得話卻很統一“知道了。”
謝挽幽覺得大小老虎看上都還挺乖,不像是會再次打架的樣子,這才放心地出門。
謝挽幽前腳剛出門,后腳封燃晝就一掌按住了幼崽,朝它露出了一個堪稱和善的笑“娘親走了,爹爹陪你玩,怎么樣”
謝灼星“”不,它不想。
謝挽幽這次出門,除了晨練,主要是為了向渡玄劍尊提一提下山的事,拿到通行令后,去云城逛一逛。
在玄滄劍宗封閉式訓練太久了,她的確有點憋得慌。
然而等她跟容渡說起這事,容渡卻不怎么贊同,板著臉道“你才剛晉升到元嬰,正是該鞏固修為的時候,山下又亂,罕見的冰靈根出現,少不得會引起注意。”
容渡將她看得很嚴,謝挽幽可以理解,畢竟容渡的心魔雖然已經差不多痊愈,但之前發生的事,足以讓容渡產生創傷后應激障礙,只要她一提出離開,容渡就會覺得外界十分不安全,任何人都會傷害到尚未強大起來的謝挽幽。
這種過度擔憂和不安呈現在容渡身上,就是恨不得把她一輩子留在玄滄劍宗內的極端傾向。
但謝挽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總不能真的一直留在玄滄劍宗里,像個脆弱的花瓶一樣,接受一輩子的保護。
所以謝挽幽覺得,她得讓容渡慢慢接受她遲早會下山離宗的事實,并且認識到她已經有能力處理一些危機情況,以此治愈容渡這塊心病。
謝挽幽緩和了語氣“我會隱匿氣息的,而且只出去逛一圈,馬上就會回來。”
容渡見她一心想下山,漸漸露出有些焦躁的神色,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對著她,清瘦背影里透露著無聲的拒絕,似乎想借此讓她知難而退。
謝挽幽卻沒退卻,站在他身后,輕聲說“可是,我真的很想去吃云城新開點心鋪的點心。”
容渡終于回身看她“劍修不該貪圖那點口腹之欲。”
“這么說,劍修也不該去煉丹。”
容渡沉著眉眼盯著她片刻,終于是妥協了。
這些年,小徒弟雖然變了,但骨子里的倔強卻依舊沒變。
容渡從衣袖里拿出一串手鏈,遞給了謝挽幽“要去可以,戴上這個。”
謝挽幽接過,觀察著手鏈上碧色靈石“這是什么”
“隱匿等級和靈根的法器。”容渡道“近來修真界盛傳拂霜劍主即將出現,你又是冰靈根,還是低調些較好。”
謝挽幽沒有拒絕,聽到容渡說起拂霜劍主,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為什么冰靈根會引發關注,難道拂霜劍主會是冰靈根”
“不確定,也可能是與冰相克的火靈根,”看到謝挽幽露出好奇的神色,容渡嘴唇動了動,解釋道“拂霜劍是由鳳凰的一縷精魂熔鑄而成,而那只鳳凰,是雪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