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渡神色不變,盯著床上的謝挽幽“給她治。”
聞言,玄明道人不由稀奇道“我記得之前鳴殊外出歷練時受了重傷,你也只是過去看了一眼,怎么到了挽幽這里,你就”
在容渡毫無波動的目光下,玄明道人識趣地住嘴,拿出一瓶膏藥放在桌上,換了個話題“傷口在背上,讓知微過來幫挽幽涂吧,一日三次,兩天就能好。”
他忍不住又犯起了嘀咕“你們都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什么正經醫師,遇到什么傷都叫我,我也只是學了點皮毛,實在太難為人了”
容渡沒理語氣中暗含譴責的二師兄,用通訊符聯絡了大徒弟。
玄明道人則在一旁朝角落里的謝灼星慈祥招手“小白,過來啊,到爺爺這里來。”
謝灼星躲在桌子底下“不行的,娘親說過,劍尊不能接觸到小白的毛。”
它不過來,玄明道人就自己過去抱它“不怕,劍尊剛剛吃了藥,很快就能好了,小白跟
爺爺去外面玩一會兒好不好”
謝灼星扭頭看向床上的謝挽幽,耳朵耷拉了下來,滿眼擔憂“可是娘親”
玄明道人哄道“你娘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知微姨姨等會兒就會來給她上藥,小白不方便在旁邊看,我們出去玩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了。”
聽到玄明道人的解釋,謝灼星這才蔫蔫地點頭,同意跟他一起離開。
玄明道人跟謝灼星離開后沒多久,容知微便來了,容渡沒有繼續留下去的理由,也起身離開了。
他想了想,準備回自己的住處,途經一個亭子時,忽然發現他的四個師兄竟然都在里面。
疑惑之下,容渡走了進去,發現自己一向不茍言笑的大師兄居然抱著幼崽,滿眼都是笑意,而二師兄則不知從哪摸出一根花里胡哨的羽毛,吊起來逗著幼崽玩。
三師兄和四師兄就更離譜了,一樣樣把法器拿出來,笑瞇瞇地問幼崽,想看他們玩哪一種法器。
容渡“”
這個世界,他已經無法理解了。
“六師弟也來了,”玄衡子一扭頭看到容渡,不知想起什么,連忙道“對了,前段時間是不是有個門派送了你一顆南海夜明珠,你借我用一用,我給小白做一個陣法。”
容渡將夜明珠給了玄衡子,轉頭看向玄極真人,提出自己的疑問“大師兄,你不是要回去閉關么,怎么還在這里”
玄極真人一愣,目光微閃,輕咳一聲“現在修真界局勢未明,因此我這段時間不準備回去閉關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在心中嘆氣,五師弟的兒子和小道侶都在宗內,外面還有個神啟虎視眈眈,他怎能放心閉關。
看著六師弟不太理解的模樣,玄極真人不由有些頭疼。
這么大的秘密,五師弟居然就這么告訴他了,他還得忍住不將這個秘密分享給其他師弟,實在太不容易了
他無人可以傾訴,只能去師尊的靈牌前訴說自己的無奈,可師尊大概是聽煩了,后來連他上供的香火都不用了。
玄極真人深沉地想,師弟們都太不靠譜了,沒有他,玄滄劍宗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