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道人想不通。
縱然每個人皆有弱點可細品之下,他總覺得其中有幾分蹊蹺。
玄明道人搖了搖頭,將腦海里不切實際的念頭拋之腦后,加快了腳步。
一旦讓心魔徹底占據六師弟的心神,六師弟的道心必定會被徹底毀掉,到時他滿身修為,皆會付之東流。
玄明道人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發生。
玄明道人走后,容渡將三個徒弟也一并趕了出去。
他現在就想一個人呆著。
謝挽幽走前,看起來還有話想對他說,容渡在心里嘆氣,將謝挽幽單獨留了下來“說吧。”
謝挽幽就試探著說了“尊者,你收到信了嗎”
容渡頓了頓,掀起眼皮,面無表情地問“什么信”
“就是”謝挽幽將手背在身后,目光游移,莫名有點不好意思看他,支支吾吾地說“碧霄丹宗的信。”可惡,為什么她會這么心虛
“”
容渡終于能確定了。
那封信里的內容十有八九與謝挽幽有關。
這是最壞的情況,可壓在他心口的巨石反而落下了,容渡嘆了口氣,這件事明晃晃的擺在了他的面前,他已經避無可避。
那封信現在正藏在他的袖中,容渡遲疑了片刻,將它拿了出來。
謝挽幽看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碧霄丹宗的信
可容渡將信捏在手里,像是沉思著什么似的,并不急著拆開。
謝挽幽心里其實已經掀起了驚濤巨浪,面上卻維持著鎮定,沒有開口催他。
畢竟,自己的徒弟已經拜別人為師這種事確實挺打擊人的。
良久,容渡手指動了動,終究是拆開了這封信。
這次,他的情緒還算穩定,冷靜地將信中的內容全看了一遍。
容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謝挽幽心中忐忑,忍不住悄悄上前一步,想要偷瞄一眼信中內容,看看師尊究竟跟渡玄劍尊說了什么。
然而她剛挪了一小步,就被容渡發現,警告般瞪了一眼“鬼鬼祟祟的,站好。”
謝挽幽只得放棄偷看的念頭,規規矩矩地站直了。
容渡看到后面,竟然直接被氣笑了,一甩手,就把信丟在了一邊,別過臉不再看它,儼然生起了悶氣。
謝挽幽不知道師尊在信里寫了什么,竟然把渡玄劍尊氣成這副模樣,又好奇,又不敢問,急得她抓心撓肝。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容渡忽然開口問道“你是怎么拜入碧霄丹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