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起話時和顏悅色的,絲毫沒有動什么壞心思的樣子,晏鳴殊應了一聲,稍稍安下了心。
他來之前,早已做足了心理準備,生怕小師妹再對他做出什么不軌舉動,因此從謝挽幽開門的那一刻開始,他渾身上下都瞬間繃緊了。
好在小師妹確實變了,表情和話語都很正常,也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
晏鳴殊著實松了一大口氣。
這樣看來,他和小師妹的關系應該真的能恢復正常了吧。
晏鳴殊和謝挽幽之間也沒什么話好寒暄的,書既然已經送到,晏鳴殊很快便告辭了。
踏著雪地前行時,晏鳴殊最終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緊閉的窗口透出朦朧的暖橘色光暈,謝挽幽的身影也映在了窗上,留下一段纖瘦的剪影。
晏鳴殊的鼻尖仿佛也隨之掠過了一縷淺淡的藥香。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晏鳴殊心下一驚,迅速收回目光,加快了腳步。
另一邊,謝挽幽把晏鳴殊送來的書放在了桌上,重新下了一個隔音結界。
封燃晝等她坐定,似笑非笑道“深夜還來為你送書,你師兄待你可真好。”
他的語氣看似跟方才沒有變化,但謝挽幽還是聽出了點苗頭,頗為新奇地瞧他一眼“你很在意”
封燃晝眼皮一掀,既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謝挽幽就懂了,裝作很苦惱的樣子“那怎么辦呢,不去看這些書,我就學不會陣法,學不會陣法,我以后再遇到千絲洞里的那種迷障陣法可怎么辦啊。”
封燃晝靜靜看她演,果然聽到她笑著說道“不想我看別人的陣法書,那就親自來教我吧。”
封燃晝心里生出的那幾分不虞散去了點,終于開口淡淡道“一句話就想白嫖我”
謝挽幽很是上道“那魔尊大人想要什么報酬”
“沒想好。”封燃晝意味深長道“就先留著吧,等下次見面,再一并清算,如何”
在謝灼星單純的目光下,謝挽幽重重咳了一聲,假裝若無其事道“那就先這么辦吧。”
封燃晝卻已經看到了她有些發紅的耳根,他手指悄悄摩挲了一下
想捏謝挽幽的耳垂,看看究竟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一樣燙。
然而他們如今分隔兩地,自然沒法讓他完成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
封燃晝不免心下煩躁。
總是提下次,可誰知道下次是什么時候
等到玄滄劍宗愿意放謝挽幽出門,還不知要到什么時候,封燃晝唯一能確定的是,至少短時間內,謝挽幽是絕無可能離開玄滄劍宗了。
封燃晝微微蹙眉。
那樣的話,時間拉得未免太久了。
或許該換一種思路。
謝挽幽既然出不來
那他進去就可以了。
謝挽幽并不知道封燃晝在暗自盤算什么,封燃晝答應教她陣法后,謝挽幽很快就給自己制定了一套玄滄劍宗版的學習計劃。
晨起練劍,然后去渡玄劍尊那里練基本功,有課就去上,沒課就自己看書復習練劍找玄衡子學習陣法,晚上回來,再由封燃晝給她私下里開小灶,每天都過得十分充實。
有了在碧霄丹宗的經歷,謝挽幽已經很適應這種高強度的學習了,因此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奇怪,可落在其他人眼里,震撼程度不亞于天上下紅雨。
他們不學無術的小師妹為何會變得如此勤奮
他們本以為小師妹第一天來晨練只是三分鐘熱度,很快就會堅持不下去,沒想到接下來的幾天,她依舊準時到場,奇跡般堅持了一天又一天。
而且,所有人都發現,謝挽幽不再曠課,每堂課幾乎都有她的身影,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