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用力的抱著越輝,越輝也似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抱住了她。
他們兩個人在雪地中滾了幾下,雪花染了滿身,最后撞到了峽谷的山壁之上。
于此同時還有一個人從山上砸了下來。
晴公主望過去,看見是方才跟隨著他們的一個魔將。
那人魂丹處扎著越輝駛出的飛刀,身受重傷,卻還是掙扎的著要站起身逃跑,晴公主紅著眼睛,抬手就是一記飛鞭刺入了他的心臟,隨后將他卷摔到二人的身前。
那魔將魂丹和心臟盡碎,躺在雪地里身下溢出大片大片的血跡,晴公主手中法力暴怒,長鞭長出倒刺,將那人刺的渾身的洞。
她眼中血淚欲滴,壓著殺氣問他“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卻咧開嘴露出一絲釋然的笑,身體抖動了兩下,他望著越輝,艱難的笑著說“好啊好能殺了越將軍斷魔頭臂膀也算是我為仙尊鋪路了”
說完他手中緊握著鞭條,狠狠的往心中一刺
,身體痙攣了兩下便死了。
晴公主恨得急火攻心,還欲起身向前逼問,身后忽然傳來越輝艱難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
晴公主猛的回過身,只是望了越輝那一眼,她眼中的殺光全部散了,驚慌失措的撲到了越輝的身前。
越輝面色蒼白,靠在山壁之上,后背中了一劍,穿透了他的心臟,劍鋒由后背而刺,前胸而出,血將他喜服的顏色染的更艷了。
晴公主跪在越輝的身前,看著他胸口涌出的鮮血,呼吸都停滯了。
她有些愣了,緩緩的抬起手,摸了摸越輝身上的血色,垂下眼眸望著指尖的血,手指顫了顫,眼睛一下就紅了。
她像瘋了一般轉著頭四處尋找,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將摔在遠處的云月眼撿起,而后雙手捧著云月眼,跌跌撞撞的撲摔在越輝身前,將云月眼放在了越輝的手中,聲音尖利的不成調說“越輝,你把魂丹拿回去你快點把魂丹拿回去”
晴公主怕的渾身顫抖。
她一只手緊緊的握著越輝冰涼的手,眼淚順著眼睛一滴滴的落,哭著喊著求著越輝將云月眼中的魂丹拿回去。
“越輝,你快點把魂丹取出來啊箭刺穿了你的心再沒有魂丹你會死的越輝快點把魂丹拿回去”
她喊叫的嗓子出血,可是越輝的手依舊是垂在身側,倚在山壁上,靜靜的望著她。
越輝的那雙眼睛以前總是很冷。
幾百年了,晴公主在他的眼中皆看不見除寒冰以外的任何之物,更看不見對她的愛意。
可是這一次,或許是受了傷,他太虛弱了,晴公主難得在他的眼中望見了寒冰盡化,初光落雪的柔和。
越輝反握著晴公主的手,用了全身的力道,手中的薄繭都將晴公主細嫩的手硌痛了。
他的嘴巴動了動,一出口血便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晴兒,原諒我”
晴公主幾乎要將越輝的手捏碎,搖著頭咬著牙對他說“我不原諒你我不原諒你越輝,你快點將魂丹拿回去啊我可以把我的魂丹放進去我把我的魂丹放進去不就好了越輝我求你快點將魂丹拿回去”
越輝卻壓住了晴兒的手,臉上扯出了一個淡笑,說“云月眼千年只能燃一次”
“無云月眼魔族敗無人可活”
“小侯爺還等著云月眼”
手中的云月眼滑落在地上,晴公主的身子一頓,停止了竭盡全力的哭喊,望著越輝時眼中最后的光也沒有了,只有淚眼茫然,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臉頰落下。
越輝望了她片刻,忽然拽動了晴公主的手,抬起手將她一把擁入了懷中。
三百以來,他們自相識從未發乎于情,止乎于禮,從未相觸過。
晴公主的身子抵在越輝的懷中,聞著越輝身上的血腥氣,感受著越輝身上越來越涼的體溫,她的肩膀顫抖,雙手用力的回抱住越輝,撕心裂肺的哭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