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起來的時候,林傾白覺得自己的雙手雙腳都難得的溫暖了起來。
睡覺之前那頭腦昏沉,咳嗽不止的癥狀也都消失了,反而是神清氣爽。
他一動身子,旁邊的秦安也醒了,林傾白看了看他手臂上的傷口,發現繃帶干凈,傷口應該是沒有再出血,他稍稍的放心了一些,便繞過秦安要下床。
然而這時秦安朦朧的雙眼卻是陡然清醒,他一把抓住了林傾白的手腕,呼嚕一聲坐了起來,像是生怕林傾白消失了一般,問林傾白“你去做什么”
林傾白回過頭望著他說“教課。”
秦安身子一僵,渾身緊繃的神經這一點點的松了下來。
他想起來這里是慕善學堂,而林傾白是個老師,手下還收
了好多好多的徒弟。
每一個都可以叫他師父。
每一個都可以圍著他團團轉。
而林傾白早已經不似之前那樣,只摸他的頭,只對他笑了
秦安想到這里,抓著林傾白的手又緊了緊,他沉默著,手上的力度卻是沒有松下半分。
就在林傾白心中不耐,正欲掙開他手的時候,秦安忽然開口問道“林公子,我可否來你們學堂聽你授課”
林傾白一愣,沒想到秦安會這樣問。
雖然作為學堂主要便是以授課為主,只要是好學之人皆是敞開大門歡迎,但是修真界愿意來到慕善學堂上課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畢竟慕善學堂所學的知識,在有內丹人的眼中,皆是無用之物,不過是給他們這些無法修煉的人打發時間而已。
秦安也確實不太適合慕善學堂。
林傾白怎么想的便怎么說了“我們慕善學堂教的不過都是一些文字知識,上不得什么臺面,秦公子恐是看不上。”
秦安說“知識不分高低貴賤,只分是否真心求知。”
林傾白又說“我們學堂之中的孩子都年歲不大,最大的也不過十四歲,若是讓秦公子和他們一起上學,怕是會辱沒了秦公子。”
秦安說“求知不論年歲,學識不論長短,林公子多慮了。”
秦安說的這兩句話倒是大義凜然,反倒是顯得林傾白狹隘了。
林傾白的臉色沉了沉,對秦安說“恐還是不行,秦公子或許是之前沒有了解過我們學堂,我們學堂收徒有一規定,那就是不收有內丹之人,不收會法力之人。”
在修真界沒有內丹就像是殘疾了一樣。
同樣的這一類人所占的比例也很低。
林傾白覺得自己這番話一說,秦安定然是沒有辦法了。
卻見秦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應道“正好,我沒有內丹,也不會法力,還請林公子收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