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等到了莫怨河,鬼王還會像上次一般投送珍貴的珠寶財物,所以大約九成的人都抱著可以裝東西的大箱子,大袋子,有人甚至帶來了馬車,一早就去莫怨河搶前面的位置,想要搶到更多更好的寶物。
相對的,跟著婚隊的人就少了許多。
“師兄,我們現在是前往莫怨河還是去看婚隊”何昉棱問道。
林傾白想了想說“跟著婚隊。”
莫怨河上撒下來的寶物,他們都不在乎,而跟著婚隊的人少,說不定可以更接近公主一些。
屆時若是公主不想嫁了,或者出現了什么變故,林傾白也好出手相助,也算是還了公主一個恩情。
有了林傾白的這句話,幾個人就等在了主干道之上。
道路上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預先站在道上維
護秩序的鬼族士兵。
林傾白他們很容易就站在了道路最前面的位置。
這條道路是婚隊進入鬼城時,最先經過的一個主干道。
按照婚典的計劃,卯時婚隊會帶著公主從鬼族皇宮中出發,等到達這條路的時候,剛到辰時。
林傾白幾個人來的不早,站在原地沒有等上一會就看見道路的盡頭遠遠而來的婚隊。
黑壓壓的一片,猶如烏云飄來。
在那一片黑色中,中間有個又高又大的花苞形狀的巨大黑影。
望著那個東西所有人都是一愣。
空中響著的喜樂不是嗩吶和鑼鼓奏樂,而是一種聲音極為古怪的古琴,樂聲婉轉中甚至帶著說不盡的詭異。
“這這是,喜樂”何昉棱皺著眉頭低聲說“他們鬼族的婚典,當真是與眾不同,跟奔喪一樣”
林傾白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隨著婚隊的漸漸靠近,眾人也看清了婚隊的陣容。
婚隊是黑紅色調,隨行的將士騎著黑馬,身穿黑衣,脖子上帶著一朵紅花。
最前面的男人身穿烏色斗篷,頭戴斗篷帽,帽子下面卻是一張面色慘白的面罩。
面罩上畫著一張人臉,雙眼大睜,嘴巴血紅笑著幾乎咧到了耳后。
更為驚悚的是他身旁的騎士也全部都帶著面罩,上面有的是笑臉,有的是哭臉,什么表情的都有。
莫御羅嚇得哆嗦了一下,朝林傾白的身后靠了靠。
林傾白雙目緊盯著婚隊的靠近。
在整個婚隊中,最顯眼的就是婚隊中那朵黑色的花車。
越為靠近,那朵花便大的愈發的明顯,需要抬頭仰望于它,像是一朵蓮花的形狀。
不過所有的花瓣都是純黑色,而公主就坐在了花蕊之上,穿著一身黑紅紗衣,頭戴黑金配飾,擦著精致的妝容,臉上卻木然的沒有半分表情。
隊伍盛大,林傾白卻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別扭怪異。
玄徹看著隊伍最前面的那個笑臉男,問何昉棱道“師叔,最前面的人是不是無臉長老”
何昉棱的目光也一直盯著那個人,思索了一會說“按照常理來說,婚隊領隊之人,定然是新郎官,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在自己的婚典還帶著一個面罩,實在是奇怪”
這邊何昉棱還在研究無臉長老的事情,而旁邊的涼瑤楚卻是盯著后面的那朵黑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