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們沿著水流進入了山洞中。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彌漫在幾人的周圍。
所有的程序都和來時一樣。
那么他們在經過這團刺眼的光線之后,便會恢復在仙界原本的容貌。
林傾白會恢復。
對面的人也會恢復。
即便是隔著這道大霧彌漫的白光,林傾白與那個男人依舊對望著。
眾人的面容漸漸開始模糊,身上的法力也開始一點點的恢復。
林傾白感受到法力回到他的身上,他指尖輕輕的動了一下,在面容復原的瞬間,將他們幾人外貌又變換了新的模樣。
下了凡間,易容是最好保護自己的方式,眼前的這兩人不知底細,瞧著也不是什么面善之人,不能讓他們得知林傾白幾人的真實身份。
于是,等到白光散去后,眾人紛紛換了一個模樣。
對面的那個男子也變成了一個身著藍衣,氣質翩翩的男子,他身側的女子也化成了一個英姿颯爽的紅衣女子。
一瞧也是未在仙界見過的真面容。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
林傾白的小徒弟們看見自己并未變回原本的模樣,目光中有些錯愕,但是又迅速的反應了過來,表情也掩蓋的和平時無常。
何昉棱瀟灑的揮了一下衣擺,抬手沖對面二人拱手道“俗話說百年修的同船渡,今日我們幾人也算是有緣人了,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對面的男人坐的瀟灑,單手搭在船邊,明明是回答何昉棱的問題,他卻望著林傾白說“在下肖祺,我身后這位是楓綰。”
何昉棱這老狐貍平日里嘻嘻哈哈,一輪到人情世故便聰明的很,他笑的面容沉穩,也挨個編了幾個名字“本人名叫蘇玉,身后兩個孩子,一個叫阿妍,一個叫阿徹。”
對面的肖祺看不透真假的點了點頭,目光緊緊望著林傾白,又問道“那這位呢”
林傾白喉結滾動了一下,說“傅慕。”
“傅慕”肖祺低聲重復著這個名字,笑了笑說“好名字,只是不知傅先生在這人世間中還思慕著誰啊”
林傾白眉頭挑了一下,目光猛地沉了下來。
肖祺的黑眸很生利,即便是笑著望著他人時,依舊有著不容忽視的鋒芒。
林傾白不喜歡聰明的人,更不喜歡鋒芒外露的人。
肖祺便是兩種都占到了。
他方才所說的那句話,問林傾白可有所思慕之人,便是知道林傾白這個名字是隨口拈來,假的。
見林傾白沒有理他,肖祺也不惱,他的目光又幽幽的掃到了林傾白手中拿著的包裹上,問“不知傅先生此次下凡所為何事是來取東西的”
林傾白手用力的捏著包裹的袋子。
那里面放著的東西是他在這凡間的整整十二年人生,他不愿讓別人將目光放在這盒子上面。
林傾白將包裹向身后挪了挪,不冷不淡的“下凡間是有凡間事。”
林傾白回答的敷衍。
肖祺卻忽然目光一厲,猛的站起身,抬手就要去拿林傾白手中的包裹。
這番變故來的突然。
林傾白反應很迅速,抬手就要施法,于此同時玄徹呼嚕一聲站了起來,擋在林傾白的身前,大聲道“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