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死者三野雄大的家。”
“其實并不是我們不愿意向公眾披露更多這個案件的細節,主要是三野雄大這個人他有一些不太好的行為。”
帶路的警員隱晦的解釋了兩句,生怕這兩位從別的地方調過來據說是什么領導的人物誤會。雖然他們兩個年輕的根本沒有任何可信度,但管他呢,反正上面說這兩位是領導就是,他只負責給他們兩個開門,其他的就隨他們去吧。
被帶過來的兩個人顯然也沒有和他過多交談的意思。
進門之后,他們兩個甚至沒有去觀察附近的情況。
“剛剛做了那種事情,就能狠心丟下她,不讓她跟著過來,真該讓那些說你溫柔的人過來看看。”五條悟用一種“嘖嘖嘖,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子的人”這種眼神注視著夏油杰,“先說好,這一次你自己管,別想再不見她讓我頂著。”
“我又不是你們倆的電燈泡,每次都把事情推到我這邊做什么。”
每天跑來跑去也是很累的
如果可以把時間退回去,五條悟發誓他不會因為收到了疲憊的好友耍賴一樣的留言,就勤勤懇懇地跑了那么多天。
最后點醒他的還是硝子的話。
“你最近突然有一種當父親的慈祥感覺,還有點亮閃閃的,是生活的疲勞終于把你打磨地像個人樣了嗎”
“那當然啦。”
“幫這次忙,杰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跪下來叫我一聲爸爸也不過分吧。”
五條悟美滋滋地,收到硝子關愛的目光后,這才反應過來。也許對方的意思是說他勤勤懇懇幫別人帶女朋友,不僅像是一個老父親,還像是一個大燈泡子。
如果可以,誰會想這樣呢
這不是杰上次說話的時候太誠懇,夸的太好聽,他沒有忍住嘛。
被損友夸的那種滿足感,和被別人夸是完全不一樣的。
下次一定扛住。
說歸說,但看著他們兩個的進度,五條悟還是覺得不妙。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別最后真的是想當一個渣男吧
“”
夏油杰沉迷幾秒“悟,要是我不在了,麻煩你幫忙照顧她。”
“不需要多麻煩,她其實很好養。給她找一個安靜舒服的房子,旁邊有賣好吃的地方,方便拿快遞,平時不會有很多小孩子在附近,她就可以一個人待上很久。”
“但她也很怕寂寞。”
“可以的話,帶著硝子多找她去玩一玩。你們倆湊在一起打游戲也挺好的,我看過最近流行的那些游戲,有給她把所有應該會感興趣的游戲碟片都買回來,到時候你們可以試試看。”
“喂”
“你在說什么瘋話”
五條悟被震的差點回頭打人。
“這是你喜歡的人,憑什么讓我們給你操心要管你自己管啊,幫你看一看已經是極限了。我連養花養草都不可能養的,你想都別想。”
真應該讓那些覺得夏油杰溫柔的人過來看看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啊,把所有無法放棄的人都丟下,像是打包快遞一樣,塞到他這里來。
有這么不負責任的人嗎
簡直就是渣男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放棄。”
在陌生的房間里,面對著滿臉疑惑的好友,夏油杰拉開了自己衣服的下擺,讓他看到了位于自己腹部那一條一條仿佛有著生命一樣的縫合線。
“那是”
瞳孔放大,五條悟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張嘴卻沒能把那是什么東西,這些話給說出來。
粗糙的縫合線上滿滿的都是線頭,就像是一個初學者用最不耐煩的心態,將人類的腹部給縫合起來。
不僅僅是縫合。
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將屬于不同人的血肉給縫合起來。或者說是在活著的人類軀殼上,縫上了不同咒靈的血肉。
這簡直
“是誰”
不可置信的聲音被擠出喉嚨。
櫥柜里傳來了玻璃制品轟然爆裂開的清脆響聲,連擺放在陽臺上的陶土花盆都在晃悠兩下后,被五條悟突然爆發出來的怒火和咒力給崩碎了。
站在他面前的那位受害人卻依舊保持著冷靜,臉上還帶著許久未見的溫和笑容“冷靜一點,悟。”
“是我自己做的。”
“不是實驗,或者是哪個老橘子威脅你之后,才不得不這么做的嗎”
“不是。”
“你覺得有人能威脅到我,或者說,有人能瞞過你,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對我做下這種事情嗎”
那確實是沒有。
他的好友一直以來都是很強的,除了他之外,沒有誰能夠打敗他。
五條悟一直這么堅信著,就如同相信自己是最強一樣。
“我是自愿的。”
向好友展示自己的現狀,對于夏油杰來說并不會讓他產生什么多余的情緒波動,就像是他對自己下手的時候,哪怕是把自己的血肉骨骼給拆分成奇怪的樣子,他也并不覺得有什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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