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芽衣沉默后誠實的告訴他。
“你現在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有想到過這次的事情可能會刺激到他,但沒有想到能刺激成這個樣子。就像是他不是殺了一周的咒靈,而是去上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成熟男人培訓班一樣。
“具體一些呢”
“回答出來的話,可以給你獎勵。”
芽衣“”
“不想要嗎這可是我想了很久的,我覺得你會喜歡。”
都現在這個情況了,你還一本正經的說什么獎勵不獎勵的,你看看你這像不像是在欺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心里吐槽著。
可是腦子卻又很實際地告訴她她真的很好奇是什么獎勵。
古往今來,總是盲盒最能牽動人心。
于是她開始抬起眼睛仔細研究,從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唇,好紅啊,感覺是剛剛親腫的,所以她的嘴唇現在也會變成這個顏色嗎
他的脖子,看起來很長。
喉結動的時候會讓人移不開視線。
胸肌的話
挺軟和
好像具體也沒有什么很大的變化啊,總不可能一個禮拜不見,他還抽空去做了一個隆胸手術吧
夏油杰看著小姑娘眼神滴溜溜地來回轉來轉去,比街邊彈球小游戲里那種琥珀色的玻璃珠還要澄澈好看。
“有找到嗎”
實不相瞞,沒有。
看來看去沒有什么發現,至于看不到的地方
那是可以說的嗎
不合適吧
芽衣覺得其中似乎有詐,她感覺到了危險“算了吧,要不然我還是不要這個獎勵了。”
還是想點正經的東西,好好交流一下,讓他把她給放開。最少也要把咒力給放出來啊,不然現在感覺自己到處軟趴趴的,好奇怪哦。
她醞釀了一下說辭,正想說話,臉就被對方給捏住了。
夏油杰捏著她的腮幫子,不太用力地揉搓了兩下。
“答題時間到。”
“你錯過了獎勵,不過,我這個人寬宏大量,還是讓你看一下。”
他撥開自己的頭發,讓她看到了自己的耳垂。
“你去打了耳洞”眉頭控制住地就皺了起來,“怎么還是打了還是挑了這種不太好看的款式。”
因為覺得夏油杰打耳洞,帶那種巨大的擴耳耳環非常不好看。
所以她提到了很多次,不喜歡戴耳環的男生。
本來一切發展正常,但這一次他似乎是報復一樣的,打了個新的耳洞。好在款式還比較正常,只是帶了一顆不太明顯的黑曜石耳釘。
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芽衣覺得這要是報復的話,那夏油杰還挺幼稚的,用她不喜歡的事情來懲罰她,這能算得上是報復嗎
“不喜歡嗎”
“不太喜歡。”她誠實的回答。
“那也沒有辦法,這是試手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什么試手”
打耳洞還有要試手的嗎
難不成是撞上了一個剛開始打耳洞的學徒嗎
接下來的發展更加讓芽衣懵逼,因為她竟然看到夏油杰從旁邊的抽
屜里翻出來了一套簡單的打耳洞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