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吻,最開始只是像野獸觸碰同伴那樣,渴求于溫暖和陪伴,緊接著就變得格外熱切和綿長起來。
沒有收獲拒絕,也沒有被推開。
夏油杰漆黑色的瞳孔中有復雜的神色閃過,他圈住懷里的人,摟在她腰間的手臂越發用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似的。
與之相反的,是他越發柔和的吻。
這其實早就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但這一次卻格外的讓芽衣感覺到驚心動魄。
以前的觸碰,更像是兩個都在試探的人,如同小動物一樣,挨挨碰碰地展示著自己的味道。或者就是不太熟練的青年,如同剛成年的孔雀那樣積極展示自己的魅力。
從來沒有一次像是現在這樣,有著那么充足的侵略性。
在芽衣反應過來之前,她發現她已經忍不住發出了求饒般的嗚咽聲,向后退縮著請求對方放過她。
好歹,也輕一點。
可這樣逃避的動作早就被他的臂膀所阻止,她就像是一只落入網中的美麗鳥兒,根本無法逃脫獵人的牢籠。
唇瓣被用力的噬咬,呼吸被掠奪,連舌尖都被困的動彈不得。
潮濕的陷阱。
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了這幾個字。
她知道她應該努力掙脫的。
可偏偏手腳都用不上力氣,腰軟的不像話。
曾經關于看到那些不合時宜的圖片時,暗中吐槽作者畫的不符合咒術師的基本能力“大家的身體都很強大,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吻就變成那種軟趴趴的樣子啊”類似這樣子的話,竟然變成了她自己的親身實踐。
果然,實踐出真知。
還殘留著自己想法的一小部分自由的思想正哭唧唧地像那些老師們道歉,以及努力給自己加油打氣,讓自己想辦法逃離。
絕大多數的腦袋空間,此時已經完全被支配了。
直到她被放開的時候,芽衣這才努力的,帶著被欺負過后的語氣抽噎了一聲。
“真的是,怎么還不會換氣啊。”
旁邊的人無奈輕笑。
狡猾的小動物會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向著敵人示弱祈求原諒。就像是小狗狗會在挨打前,乖巧地躺下露出自己的肚子一樣,本能傻乎乎的真誠,有時候也會讓人逃離危險。
下不了手,又不想這么輕易地放過她。
所以
芽衣裹在被子里深呼吸著試圖好好和他說話,好歹也想把現在奇怪的氛圍給破掉的時候。
她發現摟著她的人,把她的手放到了袈裟上。
“不喜歡這種樣式的衣服嗎”
他哄著她。
“那你幫我換一下”
芽衣“”
她真誠地注視著他,用眼神表示自己只是現在暈乎乎,腦子有點不太清醒,但真的不是一個傻子。
“我在學校有上過基本的教育課程哦。”
“后面也有買書看過的。”
“書還是你買給我的。”
那些封面
花花綠綠,里面內容科學嚴謹的書籍里,最先告誡的,就是女孩子不能受騙。
夏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杰“”
“不想換嗎”
散開的領口下,是線條輪廓劉暢又好看的鎖骨和肌肉線條。
“你之前不是買了一堆衣服,藏起來還不想讓我看見”
“現在你可以想讓我換什么都可以。”
“噠”
金屬環掉落在地上。
芽衣手指僵硬。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想考慮一下,順帶不小心碰了一下。
怎么會這么掉了。
袈裟。
這玩意,那么好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