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消息知道夏油杰瘋狂砍咒靈后,芽衣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只是發生了一點意外事件,再加上要償還被庇護的代價,打了很久的游戲,一時沒有來得及估計上這方面的問題。
悲傷到發瘋,這個設定不太適合夏油杰。
怎么說呢,咒術師都是瘋狂的人。
夏油杰也是。
不然上一輩子她也不會被他拋下后只能備受打擊的當一個安靜的宅女。
但他們再瘋狂,也不會選擇這種一個人殺光全世界的咒靈,或者一個人殺光全世界的人類這種聽起來就很不靠譜的目標。
哪怕他們努力策劃的話,可以做得。
這種狀態怎么說呢,就像是一個社畜快要被他的工作逼瘋,于是他為了報復,說自己要瘋狂干活,把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工作都給做完。
一開始,芽衣就不相信夏油杰的目的只是單純的想要多殺掉一點咒靈,讓她轉化成詛咒的速度減慢。
想要達成這個目的,還不如綁票家入硝子,把她丟到她這里來每天給她治療。
她以為他是別有計劃,但看到九十九由基回國的時候,她就瞬間清醒了。
還有什么,能比殺掉一個特級咒術師能更快地降低人類這邊的戰斗力呢
“半個小時之前,她的飛機就已經落地了。”
查詢信息后,五條悟也覺得頭疼。
“啊”
“然后就沒有了消息。”
“本來還以為是她又犯了什么毛病,不想干活所以跑掉了。杰那個家伙,不會真的對她下手了吧”
那么問題來了。
“他們倆誰更強一點”
上面的問題暫時還每一個定論,具體的要看他們倆打一架之后的結果。就目前,九十九由基突然失去了蹤影的事情來說,看起來
似乎是夏油杰占據了上風
“摩西摩西,有找到他們嗎”
“沒有,”得益于需要暫時瞞住老橘子們查看事情結果,看看能不能包庇一下朋友的這個前提條件,五條悟不得不選擇了自己出門尋找。
他唯一的隊友,就是同樣孤身一人的芽衣。
一個失去了大少爺的召喚能力,另一個被通緝中,沒辦法大大咧咧地派出自己的傀儡幫忙一起找。
于是最后兩個陷入了和普通人一樣苦苦尋覓的惆悵。
“我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東京居然那么大。”五條悟的語氣十分沉痛。
“是啊,”芽衣和他一樣悲傷,“為什么電車會有那么多站點,我一直以為電車線路做多就一兩條而已。“
五條悟“你不會是迷路了吧”
芽衣“”
上輩子熟悉的路途和現在有了不小的變化,這輩子出門又基本靠輔助監督,一起出任務的同伴和夏油杰。
再不濟還有傀儡。
從來沒有自己認真找過路的芽衣迷失在了東京復雜的電車和鐵路路線中,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受到了五條悟的無情嘲笑。
“哈哈哈哈那么一點點路,竟然還會迷路嗎好遜啊。”
芽衣憤怒反駁“你難道就對東京很熟悉嗎不許現在去看地圖,不用記憶作弊,也不從天上飛過去,你告訴我你現在到我這邊一共需要多久時間,做電車和地鐵的話要怎么過來“
“三十七分鐘,坐最近的地鐵六站后下車轉電車十分鐘就到了。”
“什么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因為你那邊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