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要他們都能看見她,看見她已經如他們所愿變成了咒靈。
這樣坦然的,想要令一切平息下來的態度,讓五條悟他們沒有辦法過多地做些什么,更讓夏油杰痛苦。
因為如果他拋下這一切,那豈不是讓芽衣所做的一切,都淪為泡影
想要珍重她的愛意,想要不輕踐她的付出,就算沒有發下誓言,夏油杰也無法掙脫這些束縛,輕易地叛離咒術界。
這令他格外的痛苦。
也讓所有知情人都對此束手束腳,只能看著夏油杰化身瘋狂打工人,肆意將所有的咒靈擊殺后化為自己的養料。
就算夏油杰不說,但他們兩個還是能夠捕捉到那個可以說是愚蠢的念頭。
如果芽衣想著咒靈轉變的初始,是因為她控制的咒靈傀儡過于多,已經多到了某個界限的話。那他吃下的咒靈核只會是她的數倍,甚至更多。
憑什么,變成咒靈的人不是他呢
失控的是他,苦夏的是他,無可救藥的也是他,可偏偏他被人徹底壞掉之前拉了回來,用那樣強勢又輕描淡寫的方式,站在他面前,告訴他還可以有其他辦法去解決那些事情。
一切明明都在按照預設的進行,可偏偏就在一個不經意的時候,他就失去了她。
“他還沒有停下來嗎”
掰斷了電話卡,沒有上任何的通訊軟件,但游戲內的語音通話質量依舊非常過硬。芽衣敲擊鍵盤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無奈。
“詛咒又不可能會被殺光,他這是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氣啊。”
要不怎么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呢,搶先了夏油杰一步給自己開了個變咒靈的進度條后,芽衣本人其實還是神采奕奕的。
比起那個熬夜瘋狂錘咒靈的男人,她絕對算得上是紅光滿面。
因為為了能夠讓夏油杰找不到她,所以她不得不拜托了五條悟幫忙,代價就是陪著他一直打游戲直到現在。
往鏡子里一看,簡直是油光滿面。
連續通宵和溫暖的空調房真的會把人給蒸成一個紅通通的大紅薯,這點就算是咒力都沒有辦法緩解。
芽衣不太喜歡這種狀態,以前的她會故意在冬天不開空調,穿著暖融融的衣服把自己裹成球。長大了一點之后就會放棄自己這點任性的奇怪小習慣,但依舊不愿意在白天的時候打開空調,只會在晚上的時候放任自己在被窩里融化成紅通通的一個。
至于現在
連續打了好幾天游戲的眼睛依舊精神,閃爍著明亮又清澈的光芒。
挺好的。
足夠溫暖的話,連眼睛里可能會流淌出來的液體,都會被蒸發掉呢。
“啊”
游戲里的boss被兩個跳動的小人錘的咆哮連連,追著他們噴涂出憤怒的火焰。五條悟眼神死死盯著屏幕,像是愣神一樣,緩了兩秒才回復她。
“硝子去勸過他,夜蛾老師有給他打電話,連我都有很努力很正經地去安慰過他,但現在看起來他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
“你說的很正經的安慰是什么”
“大概就是,咒靈就咒靈嘛,只要不長得奇怪,咒靈和人類也沒有什么大區別。頂多下次我們聚會,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不知道這種事情嘛。“
“其實我覺得變成咒靈也挺有趣的,不要那么悲觀,以后肯定有別的辦法”
“之類的廢話吧。”
想起以前談起大家對于咒靈的看法時,五條悟嫌棄的說咒靈這種東西真的是長得丑又惡心,怎么殺都殺不完,真的是看見就覺得煩。
芽衣“”
芽衣“你這
些話從哪里學來的”
“被你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