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給你賠禮道歉。”
芽衣以為他變回了那個平日里的夏油杰,扯開門都不愿意在這個房間里再待一秒,也不愿意再問他一句叫她來有什么事,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經事。
可惡。
明天一定要折騰回來。
在她終于走出那個令她臉上著火,感覺都要燒起來的房間,背后突然飄過來一句戲謔的低笑聲。
“你剛剛是不是腿軟了“
芽衣“”
小姑娘刷地一下回過頭怒瞪他,怒氣沖沖的樣子非常鮮活,也格外地沒有什么氣勢,像個小河豚。
想捏兩把。
芽衣努力繃緊脊背,讓自己看起來站的挺直且氣勢十足。
“我沒有”
“哦。”
“都說了沒有”
“我信了啊。”
信個屁
分明是沒有信
芽衣從鼻子里哼出氣來,她站在自己的房門口,手捏住門,做好了預備備的姿勢“那你剛才,還咯到我了”
她抬起頭,雪白的脖子如同天鵝頸一樣,高傲又白皙。
“也不過就是這樣。”
“完全沒有漫畫里的厲害。”
夏油杰“”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真是小看她了啊。”
他不惱,反而眼角眉梢都帶著笑。
“看來那些漫畫,還有一些別的作用在。”
芽衣受驚的竄進房間里,面紅耳赤地刷一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她急需要溫暖的被子給她帶來安全感,這才能把臉上蒸騰起來的熱意給壓下去,可是為什么
她的被子里,怎么有一個硬邦邦的,摸起來觸感還有點似曾相似。
感覺剛剛才摸過。
不對勁
她受驚地往下鉆,另一邊卻有另一雙手探過來,摟住了她的肩膀和腰,動作輕巧一點都不費力地把她從里面給拔了出來。
放進了懷里。
俊美白皙的臉,淺紅色的唇,還有半解開了衣領的白色襯衫。
突然出現在她被窩里的,不是白細胞還是誰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芽衣目瞪口呆,不能理解,能干出這種事情來的,不應該是t細胞嗎
“我和t細胞猜拳,贏了的才能過來。”
白細胞先解釋了一句。
他黑曜石般漆黑又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她,眉頭微皺,輕聲又堅定地問她“主人,為什么他可以那樣”
“”
“什么”
“可以吻你。”
“不,那個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芽衣支支吾吾的解釋,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一個更加合適的解釋說法。
“我都聽到了。”
白細胞靠近過來,隨著他的靠近,還可以聞到一陣如冰雪般清淺冷冽的味道。
“他可以的話,我也可
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