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差不多,不過我比他幸運很多。”
“畢竟”
“芽衣不是我的妹妹。”
芽衣“”
周圍的氣息莫名其妙地變得有些危險起來,但是她自己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
“那你還比他很多呢。”
“誰說不是妹妹了。”
“那么多年,夏油媽媽不都是把我當女兒看待的嗎”
“那可不一定,”夏油杰彎起眉眼,假裝沒有聽到她放地極低地“變態”兩個字,他第一次覺得媽媽有時候的奇思妙想也會帶來很不錯的結果,“她其實很多次都和我私下里說過,放心不下你在別的地方,要是可以的話,真想讓你變成她的兒媳婦。”
后面還補充了,就是她覺得他不太配這種貶低兒子的話。
當然。
這種就不用告訴芽衣了。
芽衣“”
芽衣“”
“我不要,”她認認真真地說著拒絕的話,“我不喜歡你。”
“那芽衣現在有喜歡別人嗎”
“沒有。”
“那芽衣討厭我嗎”
夏油杰說話的時候,微微靠近,讓芽衣能夠更清晰地看清他的眼睛。
“嗯”
“會討厭我嗎”
“會不喜歡我的靠近嗎”
“”
“沒有。”
對于他的感情太復雜,也許曾經有過一星半點的萌芽,但后續全都被他叛逃的事情給掩埋。再后來就曾經了銘記著的復雜和痛苦
哪里還能留下別的感覺
但是
討厭肯定是不會討厭的。
“那就好,”夏油杰伸出手,輕柔地把她把垂下來的發絲撩到耳后,“芽衣,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不會勉強你,也不會欺騙你。”
“我會等你接受我的。”
“如果最后不可以的話,也沒有關系。”
話音落下后,他聽到自己心里響起的,無法被掩蓋的聲音。
但是不被接受的話,會痛苦。
不想離開芽衣。
一點都不想。
他無比地渴望,能夠被芽衣所接受。
因為她是他現在,無法割舍的執念。既然已經擅自接觸了他,已經對他伸出了挽救的手,就不要輕易推開他。
“好。”
芽衣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
她還沒有明了,所謂的感情是一種什么樣的東西。
她被他溫和的狀態所欺騙,看不到他壓抑著的偏執。
她溫良地走近了陷阱中。
不過,誰又能知道,誰才是那個獵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