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跟著轉了好幾個地方,看到了很多村民。比起最開始的那個女人,他們身上產生的畸變要更加安全一些。
以身上長出了咒靈的一部分居多。
但相同的是,他們也在時刻承受著咒靈的侵蝕,隨時可能會死亡。
那個實驗員帶他們轉了一圈,看他們沒有要繼續再看的意思后,把他們丟在一個休息室里就自顧自地去忙了。
芽衣先前是被這些家伙給驚到,反應過來后繼而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你說他們想要見我”
就這個樣子,他們還能表達出來想見她的意愿嗎
就算是能。
他們想見她干什么
“嗯,之前是很想的。”夏油杰正想開口說話,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家入硝子穿著一身白大褂,臉上也帶著防護嚴密的口罩,只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露在外面,讓她臉上的黑眼圈顯得越發地明顯。
見到他們,她驚訝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
“我說他們今天怎么神神秘秘地,把大部分地方的防護等級都給提到了最高,原來是你們倆過來了。”
她坐下和他們倆打了個招呼,脫下手套動作笨拙地從自己里面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來了一只棒棒糖叼在了嘴里。
看她叼著糖的樣子,會讓人聯想到抽煙。
事實上,她自己也確實就是把這個行為當做抽煙的代替。
“這個破地方搞了一大堆的防護措施,搞得我點個煙都不行,進來的時候火機都被他們全部給扣留。要不是我極力抗議,恐怕我手上的這點煙都不可能留下來,真是的搞那么嚴格有什么,真要跑了他們還能攔得住嗎”
她憂愁地嘆息了一聲,自顧自地抱怨兩句。
看起來確實是在這里憋得狠了。
說著說著,她看了看坐在那邊的芽衣,哪怕是冷著臉,都透露出一股子他們這些人沒有的乖巧來。她嘖了一聲,從口袋里翻找了一下,又掏出來一根棒棒糖。
“帶進來的存貨不是很多,就剩下一根草莓的了,吃不吃”
芽衣接過了它,剛扯開糖紙放進嘴里,舌尖上草莓的甜香味都還沒來得及散開,就聽見家入硝子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
“你打過他沒有”
“幫我也打上一頓吧如果打過的話,再打一頓,沒有打過的話,記上多打一頓行不行”
芽衣
她詫異地看了夏油杰一眼,大概意思就是你朋友怎么突然這么說,你到底干了什么
上輩子她和家入硝子接觸的比較少,因為她術式的特殊性,基本就是待在高專這邊,不允許她到處亂跑,除非有任務需要她去輔助。
而芽衣又不愿意靠近高專,所以兩個人見面的次數當然是少之又少。
比起到處亂跑的五條悟,要少很多的那種。
以她以前對于家入硝子的印象來看,對方是一個挺溫和,有點腹黑,腦子很清楚,比起臭白毛來說要靠譜不知道多少倍的前輩。
也是夏油杰的同期好友。
在上輩子夏油杰死去后,她也曾受過對方的照顧。
印象是個靠譜的大姐姐呢。
肯定是被逼急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來,這頓打她記下了。
她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還伸手拿手機記錄下來。
夏油杰“”
看到這一幕的家入硝子忍不住嘆息“可惡啊,我怎么沒有那么可愛的妹妹呢。我要是有的話,哪里會帶出來給這些家伙看見。”
夏油杰“你是在光明正大說我壞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