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芽衣在看見她的時候,就聯想到了t細胞他們遇到的那個女人。她們擁有非常類似的狀態,明明是人類的身體,但卻能夠孕育咒靈。
這是一種相當不可以思議的狀態。
是很多人在暗中實驗時,都無法做到的事。
“這是你們做的嗎”
芽衣看向旁邊的實驗員。
實驗員看向夏油杰,見他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后,他才開口解釋道“他們送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這算是其中最特殊,也最安靜的幾個樣本之一。”
他看出了芽衣對他們的排斥,平靜微笑著解釋道“草森大人,我們實驗室是隸屬于咒術界官方成員委員會哦,您可以理解成為我們是隸屬于官方正面的實驗室,每年都會由各方核定,準備合適的實驗指標。雖說在研究方面,確實也不算是真善美,經常會針對咒靈,和一些被咒靈毒害的人類進行研究,一些咒術師死去的尸骸部分也會送到我們這里來。”
“但我們保證,不會主動對人類進行實驗。”
“這是絕對被禁止的行為。”
芽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說一套做一套,咒術界的老把戲。
他看起來誠懇,誰又能真正知道他做過一些什么事情呢
經歷過欺騙后,芽衣現在對所有人的信任都少的可憐。
“請您放心,如果這方面我們有不對勁的地方,夏油大人是絕對不會把您給帶過來的。”實驗員聳了聳肩,包裹在隔離服里的身體做出這種動作來,讓他看起來有點古怪的可笑,“您也看得出來,我們這邊都是普通人,頂多也就是能夠看到咒靈,其他特別能力根本沒有,我們沒有那個本事在兩位面前耍什么手段。”
這可不一定。
正因為是普通人,在耍心眼的方面才會更加出眾一些。
芽衣下意識地想開口反駁,但對方卻沒給她接話的機會,反而示意其他人打開了另一側的大門。
“實驗體發生了異變,我們還要找人處理。”
“兩位需要去看看其他實驗體嗎還是說,需要繼續跟進”
他語氣輕描淡寫地把剛剛那一幕,簡單地歸結為異變。
在他的口吻中,芽衣聽不到多少對于生命的尊重。她抬眼看向地上的那個女人,此時的她竟然還頑強地保留著一絲氣息,胸腔偶爾會微微地起伏一下,告訴別人,她還是一個字面意義上的活人。
但實際上,她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散。
滿地的那些鮮血都開始凝結,像是那個從她腹中誕下的咒靈一樣,都在逐漸失去生命的特征。
如果咒靈的生命,也能算是生命的話。
芽衣不認為她還有存活下來的可能性。
即使能夠使用一些手段讓她延長一段時間的生命,但也許她自己本人,也不太希望自己能夠存活。
畢竟她腹中的那個咒靈。
因為孕育的關系,必定會大量地吸收她體內的能量,血肉,生命,乃至于情緒的能量。用一種純粹的孕育過程來解釋,她這個情況就是很明顯的,因為供給不上足夠的能量,導致她流產。
人類的孩子流產,會讓媽媽大傷身體。
咒靈就更過分一些。
她會死。
芽衣不記得她的臉,但她可以感受到,里面那個女人身上有她殘留的咒力殘穢。這代表著,她也是那個村子里,對無辜人出過手的人,大概是動手比較輕,所以她當時留下的術式也并沒有多折騰她。
逃過了一劫,卻沒有逃過另一劫。
芽衣也說不清,這到底是是不是惡有惡報,她只知道這一幕讓她異常地不舒服。
死去的女人會被推上解刨臺,更加詳細地解刨研究她身體發生的異常變化,在確定沒有任何研究的必要后,會被推入焚化爐。
如果對方家里還有家人的話,她的骨灰會被轉交過去。
沒有的話,也會送到寺廟之內能夠寄放骨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