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那些家伙的嘴臉,就和很多很多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接到任務后去救人,最后成功地把人給救了出來,卻被對方指責他們毀了他們的店鋪,他們的房子,毀了他們的心血。
指責他們為什么不來得更快一點,為什么不能把所有人都給救下來。
還有,奔波于各地救人的他們,被稱作咒術界的走狗。那些家伙,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明明只是弱者,甚至于連咒力都不曾擁有的猴子
可他們卻能肆意地點評他們。
隨意地將他們做過的事攤開后指指點點,指責他們沒有做到更好,前腳夸贊,后腳就能夠被放棄。只是因為他們中的某一些人不夠恭敬,不夠做到讓他們滿意。
還有,努力做好了一切,最后卻又功虧一簣。
以為會出事。
結果卻被告知不用擔心,你們一切的努力,從頭到尾不過只是一場鬧劇而已的星漿體事件。
天元大人,可能有第二個備用的星漿體。
那個做好了赴死準備的少女,實際上不過就是一個擺在明面上的幌子。
那他們到底是在為了什么努力
他們做的這些事,真的會有意義嗎
夏油杰不愿意去想,但這些事情卻又擺在那里,讓他不得不去想。
每一次醒來,每一次做完任務后,每一次他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看見自己穿著高專制服的樣子
他站在外面,面無表情地注視。
而鏡子里的他,卻扯出了猙獰的笑容。
“猴子。”
所有的一切,都令人厭惡。
不管是猴子。
還是他們上演地那一出出猴戲。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順著那些村民,抓到了在他們背后順勢幫了一把的家伙,并且以一種他意想不到的熟臉方式,直接動手坑了他一把。
遠方,一個距離這里有點遠的偏僻位置。
一只被他操控的咒靈突然被襲擊殺死,傳遞過來的最后一副畫面上,他看見了對方模糊不清的身型以及牢牢鑲嵌在他頭部后面,看起來極不起眼的一絲來自芽衣的咒力。
夏油杰回想起那天他的咒靈跟蹤那些村民離開時,與這個男人擦肩而過的一幕。
如果不是突然察覺到了芽衣的咒力,他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
這一次還是被他給跑了嗎
清脆的鐵質碰撞聲響起。
夏油杰偏過頭,恰好看見芽衣平靜地抬起手,任由人將一串銀色的鏈子纏繞在她的手腕上。那是能夠抑制咒力的咒具。
帶上之后,就算是特級,也不會好過。
芽衣本來就是那種咒力不算渾厚的,她的咒力更多是用來支撐在她的傀儡上,在自身的體能加成方面,幾乎為零。
和他不同。
她是真正的近身戰斗廢物。
夏油杰皺了皺眉,他伸出手想攔住他們,但見他過來的人卻往后退了一步。
拒絕的態度溢于言表。
他才發現,在剛剛那段簡短的對話之后,芽衣再也沒有看過他一眼。
連飄過來的眼神都沒有。
將冷漠展現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