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對t細胞和白細胞他們動手,這非常不符合常理。作為她的傀儡,他們基本就沒有在世人面前出現過,就連上一次和九十九由基打架,他們也沒有出場過,開著領域直接撞過去了。
說起來,要說那女人也沒有想要和她死磕的意思。
見著領域,稀罕了一會兒后,直接就跑了。頗有一種上面的老橘子們你們自己看,這任務我已經努力過了,打不過也不能怪我,誰讓她開了領域呢。
以開了領域這種萬能借口來敷衍,總是能夠堵住很大一部分人的嘴。
畢竟這東西就是一個神奇大掛。
芽衣自家事自己知道,她是傀儡系,開了領域戰斗力也不在于直接對撞,要把人哐進領域里后困住,排出傀儡糾纏,并逐漸同化對方的身體,這才是她的戰斗方式。那個女人站在外面看了半天,嘴上說的歡,實際上半點都沒有要靠近過來的意思。
那場架沒有泄露消息的話,又能從哪里泄露關于t細胞和白細胞的消息呢
他們倆氣息普通,不是咒靈,不是咒術師,不會在外面亂打架,出門買個東西而已,怎么會就和別的人打起來了
不是被人盯上的話,難不成還是因為長得好看。
被人給瞧上了
芽衣凍著臉,出了領域手指一勾,一團白乎乎的咒靈從天而降,拉著她直接飄上了天際,開始在天空中直線疾馳。
她不知道的是,她剛剛一閃而過的念頭,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還真是被她給說中了。
“有趣,是從來沒有見過的類型呢。”
“體內充斥著詛咒的力量,卻又被人類的咒力所牢牢束縛住。兩種力量相生相輔,互相輔助,完全沒有沖突的意思。”
“就算是人類與咒靈的后代,都無法配合地那么精妙。”
頭上帶著縫合線的男人饒有興味地凝視著躺在地上被困住動彈不得的兩個人,他的眼神極亮,像是看到了什么讓他非常感興趣的存在一樣。
“我本來以為,人類與咒靈結合,通過母體的緩沖,從而誕生的后代,才是能夠創造奇跡的方式。這種方式的成功率太低,又需要漫長的時間一點一點地培育,直到最后被成功催化好的時候,才能摘取果實。”
“缺點多多,但這已經是我實驗出來的,最合適的方法。”
咒靈在絕大多數的人眼中,都是必須要鏟除的怪物。
看后面可憐地不小心吞入了宿儺手指的虎杖悠仁就知道,哪怕他自己是個根紅苗正,正兒八經的人類,跟咒靈扯上關系也得被弄死。
更別提是人和咒靈結合了。
這句話的刺激程度,能夠直接把老橘子們都給氣炸起來,比流傳到如今的經典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還要過分。
畢竟,羅密歐與朱麗葉家里再怎么互相敵視,好歹在生物鏈上也是平等的那波。
可不像是人類和咒靈。
妥妥地天敵。
互砍的那種。
可偏偏面前這男人提到這個幾個詞的時候那叫一個輕描淡寫,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同時他還提到了實驗這個詞語。
所有在小學上過科學課的人都知道,實驗是有變量的,是需要龐大的數據來支持的。要想通過實驗得出某個結論,就代表這個人做過很多很多次這種事情。
t細胞可不相信咒靈能和人類相親相愛,產生真的感情,這和病毒沖破世界屏障是為了向血小板告白一樣,都非常不可思議。
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可能性接近于零的事情。
所以推斷出的結論就可想而知。
強行讓咒靈和人類在一起,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不管怎么樣,都夠惡心的。
t細胞他們倆從來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被人和那種存在聯系在一起。
當這個家伙從天而降,問他們是父輩的基因還是母輩的基因時,他們兩個脊背后面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根本控制不住地,下一秒就打了起來。
結果沒交手多久,就被這個家伙給陰了,直接帶走。
男人低著頭蹲下來研究他們,那種恨不得把人剝皮抽骨的眼神會讓被注視的人感覺格外地不適應,不過在場被看的那兩個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們倆一個冷著臉,一個眼神散漫地盯著對面的墻壁。
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真的不想告訴我一些有用的信息嗎”男人笑瞇瞇地看著他們,那張看起來平凡的臉笑起來的時候頗有一種溫和老實的味道,但他渾身上下彌漫出來的那股氣息卻讓人后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