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銀行卡賬戶于x年x月x日已收入xxxxxx元
短信提醒已經發過來好幾分鐘。
芽衣沒有仔細去看,卻也知道里面的錢絕對不止十萬日元。夏油杰純粹就只是順水推舟地給她打錢而已。
她在那條信息發出之后,才發現了自己露出的一個致命破綻。
她連賬號都沒有給。
哪個盜號的會那么傻,直接上號就要求對面給錢的。
還是在她自己發出了那種羞恥的發言之后,有點腦子的人都會覺得是她為了遮掩上一次的發言,所以才會這么說。
雖然看起來確實蠢地很有迷惑性。
所以他是覺得她看到了他的那些話還是沒有看到
芽衣把臉給埋進了被子里,一時間不知道該覺得是怎么樣,不管怎么樣,總覺得好像不太對勁。
這種感覺,像是之前拒絕t細胞時的感覺一樣。
但當時只是本能地覺得愧疚,甚至想要答應他,給他多加一份零花錢,但到了夏油杰這里,她卻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不知道該怎回復。
不知道要不要回復。
甚至不知道要不要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看見了消息。
猶豫著猶豫著,天就亮了。
領域里沒有天色之分,但身為領域的主人,對于外界的時間變化還是很敏感的。今天本來的計劃是繼續購物,把需要買的全部買齊,然后就是尋找去地府的方式。
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當然是當場死亡。
但他們都還沒喲活夠,并不想用這種方式來達到永久性的搬家生活,所以肯定還是需要尋找別的方式。
這方面,他們已經有了頭緒。
困擾在他們面前的所有問題似乎都已經被解決,接下來只要等他們準備完成,就能夠直接開始一段奇幻的異界旅游。
芽衣到一直到接近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閉眼睡了一段時間,現在根本就不想起床,只想繼續再溫暖的被窩里一直睡下去,但昨天答應的別人要一起出去買東西,總不能直接開始咕咕咕。
她艱難地從被窩里爬出來,洗漱完畢后坐在桌子旁邊叼著白細胞給她的厚蛋燒,連咀嚼都是有一下沒一下的。
困地似乎下一秒就能當場睡過去。
t細胞輕輕地嘖了一聲。
他俯下身看過來,指尖勾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觀察了一下她瞌睡到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還有眼下明顯的青紫色。
“昨天晚上你們還挺激烈的”
他突然語出驚人,嗆地芽衣當場一口牛奶卡在嗓子里。
另一邊的白細胞則是差點把手里正在擦拭的匕首給掉到地上去。
“不要胡說八道,昨晚我看了一會兒電影就回去睡了。”芽衣一想到昨晚那個電影,就忍不住耳根泛紅。
不是對人害羞,是想到那個場景就想直接一頭鉆到地下去。
昨晚后來夏油杰的發言讓她一時忘記了當時的那個場景,但第二天再次被提醒的時候,那張想讓想拔腿狂奔逃離這種尷尬現場的心態還是會一點不少地出現在心里。
“昨晚你不是說你困了,自己不過來的嗎”
她故作正常地持續這個對話。
“嗯。”
t細胞應了一聲,并沒有過多解釋。
芽衣沒有看到,在他轉過身后,眼神瞬間就沉了下來。
t細胞當然知道他們倆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就隔了一堵墻的距離,他們要是真發生了一點什么事情,他還能什么都聽不出來嗎
放白細胞去和芽衣相處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倆之間可能會發生點什么。
不是指更進一步的那種,獨處總是會發生一些事情。
哪怕是小小的接觸,也可能會摩擦出新的火花來。
這些都是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會去面對的,他以為他可以,但真正面對的時候,他發現他還是不行。
t細胞的數量也不少。
憑什么最先被召喚出來的是白細胞呢
他瞥了一眼正坐在那邊擦拭匕首,面前不知道為什么還擺放了一個可樂杯子的白細胞,面色有些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