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再次打開自己的領域時,有些懵圈。
領域這種東西嘛。
就是非常不科學的,具有無限可能的存在。
不然你看這房間里的插座還能夠通電,甚至管道里還會有天然氣流淌出來,你看這個奇不奇怪
這個問題,t細胞他們曾經好奇地詢問過,芽衣的回答是在使用電量和天然氣的時候,她會感覺到比較明顯的咒力消耗,應該是使用咒力模擬而成。
這就會讓人聯想到關于能量轉換方面的問題。
曾經在學校教室里學習的各種科學公式出現在腦海中。
可惜的是,不管再厲害的科學家過來,大概都無法解釋這種不合常理的轉換。
領域本來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來解釋的東西。
你說能憑空制造水電燃氣扯淡。
那五條悟的無量空處就正常了嗎
芽衣自己是覺得沒有什么問題的,她將房間保持在三室一廳的樣子,也只是因為記憶中的那個場景。
如果想要的話,是可以再進行擴充。
不過不能在同一層,同一套。
可以單獨創造一個門,打開擁有自己獨立的私人空間。
這是芽衣當時告訴t細胞和白細胞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倆畢竟是擁有自己意識的活傀儡,怕他們一直和她待在一起會覺得不舒服,所以特地弄出來的。
后來他們倆就愿意和她待在一個空間里,這也是芽衣沒有想到的。
這都是細枝末節,并不需要特別注意。
在再度打開自己的領域之前,芽衣都是這么想的。
但這并不代表她能打開門之后看見一個健身房,里面的人還穿著一件老頭汗衫一樣松松垮垮的衣服搬運東西的時候,還能夠表現淡定。
“”
白細胞和她對視了幾眼。
突然臉色爆紅,舉起自己手里的啞鈴遮在自己胸前。
不對啊。
那啞鈴怎么帶刺的
看起來像是流星錘
芽衣“”
她關上了房門。
后面姍姍來遲的男人拎著一堆東西,嘴里還有空奚落別人。
“沒必要那么警惕。”
“又不是要把你帶去賣了,指不定明白咱們倆就是父子了。到時候我攢錢給你買牛奶,你喊我一聲爸爸,多么親親熱熱的倆父子”
“別那么看我,這又不是我提議的。”
“想抗議就對她說。”
他一抬眼,正好眼尖地看見芽衣砰地一下關門的樣子,把手上的東西放了一點下來,他低頭看她。
“做什么反應那么大”
“他有的我不是也有”
“你看見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臉紅”
芽衣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耳朵。
“我沒臉紅”
男人嗤笑一聲,都不屑于和她在這個話題上爭辯。
他上前一步,搶在她前面敲了敲面前虛浮著的門,里面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音,似乎是在收拾東西。也沒讓他們等多久,大概也就半分鐘的樣子,房門就被打開,里面的景色重新變回了芽衣記憶中正常的樣子。
白細胞穿著t恤和西裝褲,站在門口看著她。
如果不是他因為奔跑而變得紅潤的臉龐,還有額角處那星星點點不太明顯的汗意,芽衣恍惚間都要覺得她剛剛是出現了幻覺。
“來拿東西。”
t細胞一點都不客氣,伸手就把自己手上一半的東西塞給了對方,順手幫忙介紹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蟲。
“哦,這個是她硬要撿回來的。”
“以后可能就是咱兒子了。”
“過來,”這話是對伏黑惠說的,“叫人,這是你二爸。”
白細胞“”
伏黑惠“”
他手里拎著一盒剛剛芽衣分享給他的牛奶,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把目光投向了三個里看起來最正常的芽衣。
“我沒有說要認別人當父親。”
原裝的那個,還不夠讓他操心嗎
他又不是傻,為什么要給自己多認幾個麻煩回來。他會跟著過來,純粹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確實舉手投足間給他一種和他的垃圾爸爸很像的樣子。
是他體內細胞召喚出來的話,某種意義上和他也算是同出一源吧
他只是想看看,但現實告訴他,那個男人哪怕是一個細胞,都看起來非常不靠譜。
“我知道,”芽衣安撫地拍了拍他,“我就是提了一個建議,沒有說要強制性要求的意思,惠你可以自己再仔細想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