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是不需要暖的。
讓咒靈暖,都不需要大塊頭男人幫忙暖。
特別是
芽衣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在自己心里補充了一句,特別是胸比她還要大的。
換一個人也許還能不死心地嚷嚷兩句,她現在還小,還能再竄一竄,擁有迷人曲線,最少不是換上個校服能去偽裝初中生。
但她已經是一個重來過一輩子的人。
上輩子也混到了二十來歲,接近三十的年紀,膽子夠大速度夠快的話,孩子都能打醬油,但那個年紀的她,依舊沒有多少成果。
后來她就悟了,她沒有的原因第一是因為先天原因,這是天生注定的,沒有辦法改變,但后天的話,想要努力就要改善伙食,努力鍛煉,有針對性地去努力發展。
而她不過是一個不愛出門的阿宅罷了。
阿宅不可能運動。
所以阿宅只能擁有一個柔軟的肚肚。
芽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著面前透明櫥窗里的肥宅快樂水,眼神希冀又猶豫。她摸了摸自己柔軟但沒有凸出來的小腹,覺得以自己現在的體脂率,喝上一罐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她踮起腳尖
“我要是你,我就會放棄它。”
t細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早就被迫放棄了那床他捂地暖融融的被子,套上了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
穿著打扮隨意,連頭發都懶得抓,只是隨手在出門的時候,戴上了個帽子壓一壓,但有些人就是會擁有那種氣質,哪怕只是隨意地在那邊一站,也會有一種模特一般慵懶有型的感覺。
此時他手里還拎著一個和他氣質十分不相符的紅色塑料購物筐,里面堆放著芽衣剛剛拿的東西,包括且不限于薯片方便面溏心蛋和小蛋糕。
“我不胖。”
站在冷柜前的人刷一下扭過頭,警惕地看著他,像是一只突然蹦起來的狐蒙。
果然。
女人不管是什么時候,對于自己的體重,都會很在意。
“你是不胖,”t細胞的眼神慢騰騰地從她的臉上往下掃,落在她遮擋在寬大外套的腰上,“但你得考慮一下你的胃部容量。”
不是不胖。
是瘦的可以。
摟著她的腰都用不上兩只手,單單用小臂一圈,就能夠圈地過來。
白細胞那個家伙喂了那么多天,怎么一點膨脹的趨勢都沒有看見,甚至還有點縮水。
芽衣不知道自己努力鍛煉出來的那點不成規模的馬甲線竟然會被人稱之為縮水,她正在糾結地看著框子里的東西。
“我知道我吃不完,但我都想嘗一嘗。”
“反正我們之后不也是要出去,那現在抽空囤個貨不也是很正常的嘛。”她振振有詞,找借口說服別人,也說服自己,“萬一到時候那個地方的食物非常難吃怎么辦我的領域可以存放一部分東西,全都拿上,咱們到時候肯定能吃完的。”
t細胞把“這種情況下,要囤貨也是囤柴米油鹽這些東西”這話給吞了回去,他看了看小姑娘抬著頭眼巴巴看著他的那個樣兒,想了想,遞出了手里的筐,
“拿吧。”
“不怕我吃不完了嗎”
“反正也不是我付錢。”
“想吃什么就拿吧,大不了就都讓你嘗嘗。”
他幫忙拎了一罐肥宅水塞到了筐里,看了看她那個捏著飲料罐子只能抓住一半的短短手指頭,他突然挑眉笑了。
“等下回去看電影”
“啊”芽衣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這個話題為什么會突然跳到看電影來,“你想看電影嗎”
思來想去,她都只能把原因歸咎到,這個家伙突然想看電影了。
就像是她大半夜的時候,經常會想吃什么東西一樣,突如其來的沖動。
“倒也不是很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