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認真真地在本子上記下重生第15天,標記牙印一個。
以前沒有做過這種舉動,今天才發現還挺解氣的。
決定了。
以后夏油杰惹她生氣,就咬他一口。
還有就是咦
理出來一根比較陌生的傀儡線,芽衣歪頭想了想,這才想起來這是當時落在那個頭上有縫合線的男人身上的。最近忙著變強,一直沒怎么關注他,現在在一看,她頓時發出疑惑的聲音。
這家伙怎么好像很虛弱
是在更換宿主嗎
白細胞端著一盤曲奇餅干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背朝著他的小姑娘窩在懶人沙發里也不安分,腿擱置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扎起來的馬尾晃晃悠悠的。
從側面可以看見她被房間里的溫度蒸出的白里透紅的臉頰。
身上穿著的家居服還是他去商場里挑回來的,藍白相間,最中間是一只軟綿綿的小貓咪印圖。買的時候沒有想過太多,只是覺得這種圖案很適合她。
但現在抬眼看過去,就能看見她動作間露出來的纖細腰肢。
又細又直。
感覺用一只手就可以圈地過來。
白皙的肌膚甚至比衣服上的白色還要更白。
不是色調上的白,而是一種瑩潤的,充滿生機的象牙白。
白細胞的眼力很好,所以他甚至看見她腰腹間流暢的肌肉弧度。人類應該是稱呼這種為馬甲線
他記得很清楚。
最開始之前還沒有的,當時也不胖,細細軟軟的一團,隔著衣服觸碰到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種綿軟的手感。僅僅是幾天的時間,手感就變得結實起來。
他曾經很為此高興,因為這代表著,她體內的那個世界變得更加結實,也更加健康。
而現在他看到了另外的東西。
明明只是驚鴻一瞥,但他就是忘不了t細胞摟著她的腰,和她親昵貼近的樣子。自從被召喚之后,就把自己定義為一個飼養者身份的白細胞對于要如何在這個世界上很好地飼養一個小姑娘,這個課題他正在努力研究中。所以,他很清楚,一個男性正常來說是不應該和她有那么親昵的距離,至少不應該是那種讓他覺得不合適的距離。
他疑心自己想多,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幾本書籍里調侃的操心兒女過頭的爸爸。
但壓下那些念頭后,另一個想法就克制不住地冒了出來。
為什么他可以,而他不可以
大家不都是傀儡嗎
連來源都一模一樣,來源于某個人的身體。
那為什么,他不可以靠近呢
放下手里的餅干,他沉默著靠近,站在她身后猶豫良久后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馬尾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