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他的第一幕,就是他熱情邀請一個漂亮小姐姐一起殉情的場景。
后面,這個場景還發生了很多次。
總之,別的不提。
是個渣男肯定沒錯。
渣男是怎么樣的
長得好看,說話好聽,會騙小姑娘。
有錢有閑有顏。
目前這個男人基本都占了個齊全,想到他剛剛朝著芽衣發出邀請的樣子,夏油杰對他的印象不免就又差了幾分。他懨懨地沉著一張臉,幾乎要把請你滾回橫濱這幾個字寫在左臉上。
右臉上是,離我妹妹遠一點。
“就是距離遠才跑出來的,”太宰治臉上一直帶著柔和的笑意,像是完全沒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排斥一樣,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身后的方向,“因為不小心把同事的卡刷爆,想要彌補他所以去偷了前同事的黑卡買禮物給他,但好像并沒有讓他很開心,反而讓我被雙方追著打。”
他唏噓地嘆了一口氣。
“哪怕是迎接死亡,也不像是被別人打死。”
“這樣的死法也太沒有美感,我還是希望能找到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士,陪著我在夕陽下一起共赴死亡。那樣醉人的場景,真是讓人一想到就覺得憧憬迷人。”
夏油杰“”
哪怕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套理論,他也依舊覺得這個人的腦子不太正常。
不過
他周圍的人也都不是什么正常的。
“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回橫濱的車票,”他完全沒有要管太宰治個人想法的意思,“現在就請你先離開吧,接下來的事情會由我們接手。”
“好吧好吧,回去看看也好,現在他們應該也已經消氣了。”黑發的青年有些遺憾,“真是可惜,在鐘樓撞到那位女士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會是愿意陪伴我共赴死亡的伴侶,可惜她看起來只是想把我推下去而已。”
夏油杰抬起頭,正好看見那個咒靈嘶吼著變出了真身,看起來比鐘樓都還要大一點,整個身軀趴在樓頂,五官扭曲可怖,身體也像是碎裂了之后又被拼接起來的,看起來格外地詭異。
僅有一頭長發,算是保持了一點女性的特征。
也難得竟然還有人能夠面不改色地稱呼它為女士。
這難道就是渣男的獨特修養嗎
而此時,獨自承接了咒靈所有攻擊的草森芽衣正站在鐘樓正上方,纖細的腳踝踩在原型的鐘型頂端,獵獵的風刮動她的衣服,讓她看起來纖細地仿佛要被吹下去。
但在能夠看見詛咒的人眼里,她的身后正站在一個沉默的壯漢,安靜地護衛住她的安全,咒力被肆意揮灑而出,困住對面女人行動的同時,還輔助那兩個人兇狠地砍向咒靈。
明明才自爆出去三個二級咒靈,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又弄來了一個一級的。
還有那兩個人
明明之前只有一個,怎么才一會兒功夫,又多出來一個
夏油杰不是瞎子,自然能感覺到那兩個人身上隱約出現的共同處,包括他們倆的攻擊方式在內,都有一種練習很久的熟稔在內。
一個字都沒有吐出,卻能默契地相互配合。
他們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在芽衣身邊到底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