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有風聲在呼嘯,芽衣幾乎被直接壓進了t細胞的懷里,慌亂中,她的臉被磕在對方的胸膛上,那種結實的感覺讓她像是撞上了一堵墻,眼淚都差點冒出來。
但她完全來不及去顧忌這些。
她從對方懷里扒拉著探出頭,看向鐘樓底下。
鮮紅的顏色緩緩溢出,掉下來的那個人裹著一件長長的棕色風衣,看起來身材瘦削而高挑。
這分明是個男人。
但當時從后面推她的人明明是一個女性,接觸她肩膀的手掌冰涼有力,不像是人手,更像是某種更類似于無機質一樣的東西。
此時,夏油杰他們也趕到了鐘樓下方。
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個人后,出乎意料地,他們兩個并沒有上去救援的意思,連撥打救援電話的意思都沒有,就只是站在那邊看著,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被發現了嗎”
“還以為我裝的很好呢。”
躺著的人慢吞吞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剝開發絲的遮掩,露出了一張格外斯文俊秀的臉。他笑瞇瞇地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從后面拎出來一個破碎的血包。
“啊還以為能真的死掉呢。”
“好遺憾啊。”
站在半空中看到了他這套流程的芽衣“”
你這能死掉才怪吧
今天芽衣出門穿的是一身很平常的衣服,t恤配褲子,看上去年輕又有活力,白皙的臉看起來越發顯得富有膠原蛋白。這一身不但行動便利,同時還比較防風保暖,但再怎么防風的褲子,也做不到直接從褲腳那邊全部封死。站在半空中,是不是就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褲腳灌進來,她有些不適應地扯了扯旁邊的t細胞,本想讓他帶她下去,卻不知道是怎么引起了下面那人的注意。
“上面那位美麗的小女士,”黑發的男人瞇起那雙鳶色的眼睛,笑著朝她發出邀請,“請問,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嗎”
話音剛落,他就受到了在場另外三個目光的凝視。
完全不帶善意的那種。
哇哦,看不出來。
是一位非常受歡迎的女士呢。
太宰治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暫時不發表這種有可能會導致自己被群毆的危險發言。他修長的手指向上一點,很輕易地就把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另外的地方“那個家伙,應該需要先處理一下吧”
芽衣仰頭,在那扇她剛剛掉落出來的窗口前看到了一個正安靜站在那邊的人影。
及腰的長發。
灰撲撲的身影。
模糊到看不清的五官。
還有那渾身縈繞著的詛咒氣息
這才是他們尋找的一級咒靈。
“你怎么會在這里”夏油杰看著身側正拿著一塊不知道哪里蹭來的手帕擦自己頭發的太宰治,語氣帶了點微妙的嫌棄,“這里距離橫濱的距離并不算近。“
咒術界和橫濱那邊的異能人員們交集并不是很多,但也不算少。主要是咒靈這種東西,他們是一種覆蓋性的生物,有人類,就會有咒靈誕生。
哪怕是向來封閉的橫濱,也不得不在這方面和咒術界產生交集。
所以,夏油杰能夠認出來太宰治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