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就應該專屬于主人。“
“我的所有,都是你的。”
“你想怎么看都可以,我不會讓別人看到我,更不會讓他們有機會觸碰到我。”
“主人,”他放低音量,也不知道打哪兒學來的,咬著一個低沉帶磁性的尾音,“你看這樣,可以嗎”
草森芽衣“”
她退后了幾步。
開始翻書。
t細胞”主人,你這是做什么呢“
芽衣“在查如何徹底銷毀傀儡。”
t細胞“”
忘記了自己的生死還掌握在對方身上,可不能逗過了。
他挺直腰,收斂表情,擺出了一副正兒八經的冷酷臉來。
“我錯了。”
“我以后都這樣出去行不行”
“保證看起來和白細胞那家伙差不多,腦子里只有砍砍砍殺殺殺。”
正常的傀儡銷毀,只需要她的一念之間就可以操控。但通過穢土轉生制造出來的,她還沒有嘗試銷毀過,真要動手的話,還可能要防備他反撲,而且伏黑甚爾這家伙的血液樣本已經不多了。最多只能再支持一次召喚,要是消耗光了,她到時候就只能去偷五條悟或者夏油杰的。
不,五條悟就算了吧。
用這家伙制造出來的傀儡肯定會出現問題。
她暫時按下了這個念頭,準備再觀察一下。就在這時,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進來了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是輔助監督發過來的群發求援,附近的一座西式鐘樓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一級的咒靈,要求在附近有能力處理的咒術師們盡快馳援。
事出突然,那座鐘樓下就是繁華的大街。
平常街邊人來人往,就連晚上的時候,都是一片燈火馬龍。真要出事了,被波及的普通人不會少,給那個咒靈充足的時間,整條街都能被它給拆了。
輔助監督的短信里,都透著一股十萬火急的味道。
上方的鐘樓精致宏大,帶著老式的西式風情,總是能吸引來一批過來拍照的人。但大家都是在底下,也沒人真會想辦法爬上高處,鐘樓外側還算清掃干凈,里側封閉的小閣樓卻早就已經遍布灰塵,充斥著一股塵封已久的味道。
芽衣離得近,是第一個到這里的咒術師,上來轉一圈卻愣是沒有找到那個咒靈的位置。她不解地顰眉,詢問輔助監督,對方卻告知并不知道這個咒靈躲在那里,只知道之前看見她在鐘樓的窗口處出現過,目前可以確定的就是她并沒有離開這里。
賬已經被打開,周遭的天色變得暗沉。
從窗口向下看,不久前還熱熱鬧鬧的街道現在看起來無比的冷清,路旁還留著幾個來不及收起來的小攤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食物的香氣。
t細胞已經被她支使到鐘樓外面尋找,芽衣一個人在里面的房間里轉悠著。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鐘樓內側,那個巨大鐘表盤的旁邊。
被割據成不規則圖案的窗戶半敞著,是他們剛進來的時候推開的,此時正從外往內時不時地灌進來一陣微風。
灰蒙蒙的玻璃上似乎閃現過了一個人影,芽衣靠近了一點,卻左右都沒看見有什么異常。她警惕地張嘴,正想把t細胞給叫起來,背后突然就出現了一個長發的人影,她掐住了她的肩膀,將她狠狠地往下一推。
腳下一空,接著就是天地旋轉。
芽衣的視野中,捕捉到了從上方落下,敏捷地一把撈住她腰的t細胞,以及不遠處的街道上,不知道為什么,竟然結伴一起出現的夏油杰和白細胞。
“當”
洪亮的鐘鳴聲響起。
芽衣在半空中被抱住,站在了鐘樓外。
而另一個人影卻后來而上,沉重地砸落下來。
“砰”地一聲,血肉碰撞的聲音幾乎完全被鐘鳴聲給覆蓋過去。
推她的那個人。
自己也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