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她無比痛苦,但隨著時間的逐漸過去,她發現她竟然喜歡上了這種傀儡一樣的生活,不是自己作為傀儡,而是操控著其他人。
如果無法逃避自己的命運,只能無可奈何地成為傀儡的話,為什么不反過來,把線掌握在自己手上呢
在那一場咒靈襲擊中,她操控著咒靈,在空中旋轉出致命的火花。
到處都是火光與驚叫聲。
人們絕望奔逃,但卻根本逃不出那個由咒靈施展出的簡易生得領域,他們就像是被關進了音樂盒的小人一樣,只能被操控著走向她希望的結局。
“滴答”
輸液管里的藥水滴落。
草森芽衣緩慢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思考了一會兒后,伸手從床頭掰了個香蕉下來。
夏油杰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坐在床上的人垂著頭,慢吞吞地啃著香蕉,沒有想象中的驚恐害怕,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縮在被子里不肯出來。
她看上去似乎和正常人沒有什么區別,曾經的那些陰霾都已經褪去,但想到家入硝子說的話,那些被壓下去的憂慮又再度涌上心頭,連同之前思考的,接下來是不是應該和芽衣保持一些距離的想法也再度被壓下。
“餓了嗎”
他進門坐下,打開了手里拎著的袋子,一股很香的味道從里面傳了出來。
“先吃一點東西,我剛剛問過醫生,他說你的恢復情況很好,等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到時候我們再去找一趟硝子,能夠讓你恢復地更快一些。”
時間匆忙,他也來不及去弄什么更合適的食物,只能從醫院附近的店里訂了一些適合病人的食物。熱氣騰騰的味增湯,時蔬燉豆腐,還有一小碗煎魚。
草森芽衣的吃相非常秀氣,安安靜靜捧著碗的樣子看起來更是乖巧。
她不知道自己重生回來后,將以前不再畏懼醫院的習慣帶來會之后,竟然會引發那么大的誤會。她現在只是覺得稍微有些無聊,盡管不再畏懼,但也不會喜歡這個地方。比起醫院,她更喜歡在自己的小窩里待著,有自己需要的一切,有自己能夠操縱的傀儡。
說起來,特級咒靈的生得領域真的是一個好東西啊。
能夠在一個小小的地方,將它徹底改造成自己需要的樣子。
人類的領域就沒有那么有用,而且她以前一直努力,也沒能把自己的領域打開。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一點希望。
她想著別的事情,看起來就有點漫不經心。
卷翹的睫毛下,眼神虛浮地注視著手里的湯碗,連小口小口吞咽的動作看起來都是連貫又沒投注什么注意力在的。
夏油杰想和她聊一些別的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至少不能讓她繼續沉浸在以前的事情里。可當他想要開口的時候,這才發現以前基本都是芽衣在他回來之后湊過來和他說話,和他說她在學校里的事情,和他說最近流行的東西,詢問他最近的近況,哪里的東西比較好吃
當他主動想要和她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夏油杰挫敗地皺眉。
他正想找一個女孩子可能會感興趣的話題,病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推開。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一個大的塑料袋。
白細胞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襯衫和牛仔褲,簡單的穿著看起來卻又格外地清爽帥氣,從外面走進來的這么一會兒,后面就跟上了不少注意的目光。
他自己渾然不覺,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放,掏出來幾個盒裝的水果,里面大大的草莓看起來非常新鮮。他朝著夏油杰點了點頭,然后沉默寡言地去洗了草莓,切了放在盤子里遞過來。
里面全都是被切好的草莓尖尖。
芽衣張開嘴,他立刻扎了一塊草莓喂了過去。
夏油杰“”
微妙地有一種輸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