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立這才從口袋里摸出早上媽媽給她的那枚古幣,和鐸勻道“我親爸就用這么個東西,騙了我媽好多年”
鐸勻道“可能當時謝三叔也沒有騙的意思,只不過后頭發生了些變故,他做出了更利于自己的選擇。”樊鐸勻忽然補充道“愛立,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個。”
愛立忍不住攬了下他的腰,“好的,樊同志,我知道了”
程立明上午去單位辦點事兒,到中午回來,就發現妻子不在家,問了家里孩子,“媽媽說去看個朋友。”
程立明就沒當回事兒,以為妻子出門散心去了,畢竟因為小舅子的事,他們夫妻倆最近都沒睡過安穩覺,現在沈愛立那邊說不通,想來子衿也就死心了,剩下的只能看派出所那邊怎么處理了。
但是眼看太陽下山,夜暮四合,妻子竟然還沒有回來,程立明就有些坐不住了,過去問女兒道“你媽媽說去哪個朋友家沒是你林阿姨家,還是李阿姨家”
只見女兒搖搖頭道“媽媽沒說,”說到這里,程媛媛忽然想起來道“媽媽出門的時候,帶了奶粉、綢緞布、好像還有手表票之類的。”
程立明立時覺得不對了,這不像是去見朋友,倒像是去送禮。為的大概還是小舅子的事,但是她去給誰送禮呢這件事情,公安局那邊有江局長盯著,旁的人,也說不上話啊
程立明忽然想到,妻子不會又去找沈愛立了吧想到這里,忙穿了外套往單位去,他想著妻子也不知道沈愛立的住址,如果真去找她了,肯定會去他們單位找人問住址。
簡單交代了女兒兩句,就匆匆地往單位跑。
和門衛一打聽,就知道妻子確實來過,“程廠長,您愛人和我打聽沈愛立同志的住址,我剛好知道,就給她指了下,您看,就在馬路對面的那條巷子里。我看著她過去的。”
程立明立即就順著門衛指的方向跑了過來,問了中間的一戶人家,才得知今天沈愛立辦婚宴,夫妻倆應該還沒回來。
程立明不死心,上前去敲門,發現確實沒人在家。琢磨著,中午的婚宴,這都快六點了,妻子不管是找到或是沒找到沈愛立,都該回去了啊
程立明一頭霧水地回了家,剛坐下,就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妻子回來了,忙起身去開門,卻發現是兩名公安,程立明心里立時一“咯噔”,果然聽其中一人道“請問是朱子衿的家屬嗎”
程立明點頭,“是,是,我是她丈夫,同志,請問我愛人怎么了”
“涉嫌恐嚇、威脅受害者,試圖對受害者進行打擊報復,被拘留五天,我們是來通知家屬的。”
程立明忙問了是怎么回事,等知道妻子竟然當著江局長的面,威脅讓沈愛立沒工作、沒前程之類的,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等送走了公安同志,程立明一個人悶在房間里生氣,但是很快又想到,江珩既然當場就毫不避嫌地給沈愛立出這個頭,回來怕是事情還得鬧到他們單位來,劉葆樑、徐坤明大概都要找他談話,自己怎么應付還是個問題。
程立明想的還是簡單了,他以為自己作為單位的總工程師,徐坤明和劉葆樑就算對他有一點意見,也不會輕易的動他,完全忽略了最近從上到下都在“突出政治”這件事。
周一早上,愛立剛到單位,就發現程廠長的助理在機保部,像是在等她一樣,見到她過來,立即就道“沈同志你可來了,程廠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愛立笑道“我想我沒有遲到吧我看離八點還差幾分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