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起海南,愛立忽然道“算日子,瓊山縣工業局也該收到我的信了,不知道會不會處理”她剛從海南那邊回來的時候,鐸勻還在京市住院,她想起吳清輝倆口子的所作所為就氣悶,憋了口氣要給倆人一個教訓。
樊鐸勻刮了刮她的鼻子,和她道“應該會處理,錢局長是比較正派的人,收到信,肯定會調查處理。”
自從吳清輝和蘇知微結婚以后,他就有意疏遠了他,吳清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和他有些疏離,倆人的交流也僅限于工作上。
他這回雖是給吳清輝幫忙,但更多的是看在試驗本身上,希望新品種的橡膠培育,能夠得出一組更確切的數據。
因為沒有期待,所以對吳清輝的所作所為,也沒有失望或不值得之類的情緒,只是聽愛立說起,吳清輝倆口子還和她們倆動起手來,就難免有些動氣了。
他當時生死未卜,愛立和姐姐倆個還不知道怎樣的焦心,吳清輝和蘇知微在這個關頭還欺負人,就是過于喪良心了。
事實上,愛立寫的那封信,早在幾天前就到了瓊山縣工業局錢局長的手中。錢局長當時也去了黎族那邊救援,看到信封上的地址和名字,就知道是樊鐸勻的愛人寄來的。
拿到信,還有些奇怪,不知道沈同志怎么會給他寫信,難道是樊鐸勻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等把信打開,發現信里說的不是樊鐸勻的情況,而是吳清輝的瀆職和道德品行問題。
樊鐸勻是由華南工業局那邊派來幫忙新品種橡膠試驗基地的事,當時為了爭取他過來幫忙,自己還和華南工業局的林局長交涉了很久。
好說歹說,最后把人調了過來。這倆年,樊鐸勻對試驗基地的事,一直認真負責得很,到最后,都已經走完了調動程序,即將入職北省工業科學研究院,還是因為掛心橡膠試驗基地的事,無償幫忙去了黎族那邊,險些喪命。
他事后,還特地為這事向華南工業局和北省工業科學研究院那邊寄了公函,做了詳細的解釋。
沒有想到,吳清輝在中間還做出了隱而不報和惡意中傷的事來。
立即就找相關人員,詳細詢問此事的情況,還派了人去黎族那邊調查。
得到的結果和信里所言分毫不差,瓊山縣工業局內部很快就召開了會議,就此事進行了討論。最后一致決定開除吳清輝的公職。
吳清輝收到人事部的通知的時候,不啻于晴天霹靂,萬想不到,自己對樊鐸勻的嫉妒、對蘇知微的縱容,最后會釀成這樣的大禍。
而他被開除公職不過一周的時間,先前苦苦哀求,不愿意和他離婚的蘇知微,立馬就提出了離婚。
態度轉換之快,變臉之迅速,讓他都嘆為觀止,他對蘇知微的最后一點情分也消失殆盡,從民政局領了離婚證明出來,轉身就去了蘇知微所在的農墾局,揭發她私生活混亂,行為不檢點。
當蘇知微那張臉上現出不可置信和晴天霹靂一般的表情的時候,他隱隱地覺得心里有些痛快,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他前面二十多年的努力,都在一夕之間,化為烏有。
沈愛立和樊鐸勻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后,現在的愛立正操心著去宜縣的事,不知道那邊等待她的是怎樣的技術難題。
也不會想到,她剛到宜縣的汽車站,就在里面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