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立點頭,樊鐸勻摸摸她的頭發道“沒事,我現在回來了,會好好保護我的愛立。”
愛立也忍不住笑起來,和他道“以后咱們要是有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送去學點武術防身吧”
樊鐸勻一時愣了下,在此之前,他還沒有想過,以后會和愛立有孩子這件事,一個香香軟軟的孩子樊鐸勻光是想到她可能的存在,心里都不覺得像有什么東西在融化一樣,眉眼間立時都是笑意,望著愛立道“那我得努力了。”
愛立頓時明白他想到了哪去,瞪了他一眼,嘀咕道“可不準想七想八,樊鐸勻,你現在的任務還是在家休養”
“好,會盡快完成任務”
“誰讓你盡快了啊”
倆人斗嘴鬧了幾句,愛立都沒注意到樊鐸勻見縫插針地給她夾菜,就是奇怪怎么今天飯還沒吃一半,就覺得有點撐,等看到樊鐸勻又夾了一塊肉到她碗里來,才恍然大悟,“這筒子骨是媽媽燉了給你補身體的,又不是給我的,你怎么盡往我碗里夾呢”
“因為我想一會出去散散步消食,怕愛立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愛立并不信他的話,到底看著外面陽光好,倆個人一起出去散步,剛出門的時候,愛立就想起來還要去郵局取包裹。
把匯單拿出來給鐸勻看,“京市的方東來,我印象里并不認識這個人。”
倆個人帶了證件去郵局,工作人員拿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出來。
愛立拿在手里,聞著還有點藥材的味道一樣,倆人有些疑惑地把包裹帶回了家,打開一看,發現有一套茶具,包裝得很仔細,可能怕摔壞了,愛立看了一下,是南省那邊的醴陵釉下彩,花樣是這個年代時興的牡丹花,卻是出自現代大家之手,價格不菲。
另外還有一些藥丸和藥材,而且都一包包分類好了。
把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才在里面找到了一張紙,卻是藥材的使用說明書,哪些是野外緊急避嫌備用的,哪些是調理身體煮湯和泡茶的。
愛立有些納悶地道“這一套茶具像是送我們結婚的賀禮,這些藥丸、藥材像是給你用的,誰寄的呢怎么也不說是誰呢”
樊鐸勻倒是把那封手寫的說明書,看了又看,心里大概有了猜測,和她道“可能是謝三叔寄來的,像他的字跡。”
他以前和謝三叔通過信,對他的字跡有些印象。
愛立沉默了一會,才漠然地道“該是送你的,怎么就寄到我單位來了”
樊鐸勻也覺得這是送他的,無論是茶具,還是藥材,以他家和謝家的交情,都算是比較合宜的禮物。
若是送女兒的賀禮,無論怎么樣,也該添一兩樣女孩子用的東西。
大概是怕愛立不接受他的東西,因此謝三叔只是以故交長輩的身份,聊送一點表心意。
鐸勻道“你要是不想收,我們就退回去吧我身體好得也差不多,不缺這一點。”說著,就要把東西再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