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瑜打斷了她,“他在我家,昨天我家中有事,他留下來幫忙。”
施海燕一聽人果真是在章家,立即就不高興地道“你說這孩子,前天和我吵了兩句,這有事都不知道往家里捎句話了,不清楚的,還以為我們母子倆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就鬧崩了呢”
序瑜不耐地道“伯母,你和季澤修之間,要是有什么誤會,你們倆仔細說道,我們這些外人,怕是不能幫你們辨孰是孰非,我今天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轉身和愛立道“咱們走吧”
沈愛立點點頭,“伯母,您也別和季同志在外頭吵了,您是他母親,想訓兒子,關起家門來,誰也不知道。這在外面吵起來,總是面上不好看。您一家都是在政府上班的,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比我們小老百姓,要不要臉的都無所謂。我和序瑜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您也消消氣。”
這就是拐著彎罵她不要臉,跑到這來丟人現眼。
施海燕氣得直冷笑,“序瑜,這也是你的意思”
章序瑜嘴角不由掀起一點嘲諷來,“伯母,您今天到我家來,說這一番話,我還沒理解您的意思,您說是我的意思嗎”
是你自個挑事,現在問是不是我想挑事
施海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聲道“不可否認,我當初的眼光很好,你確實和我很像,如果一切順利,以后也會是澤修仕途上的好幫手,但是,序瑜,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非昔比了。”
頓了一下,似乎有點可惜地道“我想以你的聰明,你該是明白的,你和澤修之間已經不可能再往下走了。”
她的尾音里似乎還帶了一點憐憫,章序瑜微微笑道“誠如您所說,咱們都是明白人,我和季澤修之間的婚約是怎么回事,我想您心里最清楚,那您自然也知道,這種時候我怎么可能會放手您該勸的不是我,我以為上次見面之后,您就明白了這一點”
愛立知道序瑜是在說氣話,不過倒真得氣到了施女士,只見施海燕面色立即漲得像豬肝色,有些難以相信地看著序瑜,“你對他沒有感情”她想不到這個姑娘冷心冷肺成這樣,澤修這樣的兒郎,章序瑜都能不動心
序瑜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笑道“伯母,您怎么會問這種讓人為難的問題我不能耽擱了,我得走了,您先帶澤修回家吧”妥妥地演出了一副貪圖權勢的嘴臉,把施海燕氣得夠嗆,竟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
施海燕沒想到自己還真是看走了眼,她先前只以為章序瑜性格清冷,是個拎得清的,以后會是澤修的賢內助。
沒有想到,這個姑娘太拎得清了,太分得清形勢了,澤修為了她和自己吵架,而反觀她,整副心肝都是冷的,對澤修只有利用
等出了巷子,愛立見序瑜輕輕地吁了口氣,繼而冷哼了一聲道“沒想到她跑到我家門口來欺負人了,她敢蹬鼻子上臉的,我也敢惡心惡心她。至于季澤修那邊,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嗯,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咱們才不忍她,不能讓我的小姐妹白白給人欺負,他季澤修舍得,我還舍不得呢咱們又不靠他季家過日子”
序瑜一下子被她逗笑了,“那怎么辦,要是以后沒錢吃飯了,我小姐妹可得養我”
愛立忙道“那當然,咱們以前都說好的,你富貴了,我去你家蹭飯來著,那咱們要是真調了個個兒,我肯定也會管章序瑜同志的義務和權利總是相等的,該我的時候,我肯定不會含糊,不然以后享受權利的時候,不是也得打折扣嗎我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