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院門“哐當”一下打開,愛立怕被人看見,有些難為情,忙拉著他進了院子來,反手將院門關上,才仔細打量了他一下,見人比她在黎族看得還要瘦一些,精神也不是很好,有些擔憂和心疼地問道“樊鐸勻,你好全了沒有姐姐都沒和我說你要回來你不會是偷著跑回來的吧”
她就怕他急著回來,在電報里從不敢問他的歸期,可是現在看樣子,他怕是還沒好利索,就跑回來了。
樊鐸勻早防著她的這一句提問,溫聲和她道“我有醫院的出院小結,愛立同志要不要看一看”
愛立忙伸手問他要,樊鐸勻就拿出來遞給她。愛立不由挑眉,東西放在包的最上面,顯然是一早就準備好應付她的。
輕輕瞪了他一眼,樊鐸勻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愛立接過來一看,見確實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只說近期還要多注意休息,有不適及時就醫,才放下心來。
和他道“你最近先不要去單位報道,等身體調理好再說。”心里盤算著,請周叔再給他看看。
自周叔給她配過兩回藥方以后,愛立就比較信他,覺得調理身體這塊,周叔的業務能力比南華醫院的醫生怕是都要好些。
就聽樊鐸勻和她道“愛立,這包你打開看看,都是姐姐送我們的禮物,你看看有什么東西合用,我先去洗漱一下。”
他這么一說,愛立才知道這是姐姐托他帶回來的。她剛才還奇怪來著,這包裝得鼓囊囊的,他帶了什么帶這么多
打開一看,發現有一套緞面的床上四件套、一床淺紅色的毛毯、一對搪瓷臉盆、一對搪瓷水杯、還有六只搪瓷碟子,一塊紅色、一塊綠色燈芯絨布,剩下的還有一些京市的糕點、糖果。
等她把糖果拿出來,發現底下還放著一個扁平的紅絨布包,打開一看,是一枚綠寶石金戒指。
忍不住微嘆了一聲,姐姐真是想得周到,她這些東西,就是給鐸勻操辦婚事的意思了。說是長姐,也不過比鐸勻大三四歲,卻完全肩負起了樊家長輩的職責來。
這時候鐸勻也洗漱好了,見她才出神,問道“愛立,怎么了看什么這么認真”
愛立把手里的綠寶石戒指拿給他看,鐸勻瞥了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我奶奶的,我姐以前留在身上當紀念的。”
愛立忙仔細收好,和他道“姐姐送得也太多了。”
“她說我們剛結婚,這些東西都用得上。”
“結婚”這個詞剛從他嘴里出來,愛立就發現,他望著她的眼神忽而變得幽暗起來,兩個人耳鬢廝磨了兩回,她已然能覺察出,他這變化是為什么。
心里一時也有些怦怦跳,不自覺就低下了頭,一個吻不期然地就落到她的臉上,繼而到唇上,一切好像再自然不過。
到這時候,壓抑了許久的思念,才像逐漸通過這個吻奔涌出來,像無數纏繞的絲線,將倆人緊緊地纏住,一點點地傾吐出對彼此的惦念和愛意。
愛立有些呼吸不過來,輕輕捶了他一下,嬌聲和他道“可不許再鬧我,我今天還有任務呢”
將今天要代表先進工作者上臺發言的事,和他說了。
樊鐸勻沒忍住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心里想著,還好自己堅持早兩天離京,剛好趕回來見證她這樣榮耀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