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立笑道“是嗎,我畢業以后,第一次見他,就覺得他挺細心的。”察覺到她想買手表,又囊中羞澀,提出可以借錢給她。
序瑜點頭,“他和你投緣,行,你快去吧,下午還要回來上班呢”
愛立立即去坐公交車,四十分鐘后到了航測局,她還是第一回來這,覺得辦公樓看著還挺氣派。
門衛很快就去通知了葉驍華,一聽到沈愛立的名字,葉驍華立即拔腿就往門口跑,遠遠地見她真站在門口,臉上就帶了笑意出來。
等到了近前,見人狀態還好,開口道“愛立,鐸勻還好吧”
“還好,去了京市調養一段時間,驍華,我聽序瑜說你去看了我兩次,謝謝。”
葉驍華不在意地道“都是朋友,不說這些,你和鐸勻沒事就好”這確實是他的心里話,他對愛立的執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改變,覺得他們彼此各自好好地生活,知道對方的消息就很好。
愛立感激地道“等鐸勻好了,我們再請你和序瑜一起來吃個飯。”
“好”
愛立轉而和他聊起航測局來,“驍華,你們辦公樓真氣派,不像我們廠,像是一塊塊小磚房一樣,看著就寒磣得很”
葉驍華笑道“那愛立同志要不要參觀參觀去里面見識見識”
沈愛立一本正經地點頭“要的,要的”
今天的陽光很好,明亮的像水晶,倆人站在航測局大門口,相視而笑。葉驍華覺得,他們之間,這樣就很好。
京市,樊鐸勻一住進協合醫院里,謝鏡清就得到了消息,第一天一早就到醫院里來探望,不明白怎么就忽然嚴重得要到京市來看病
他進病房的時候,樊鐸勻還在睡著,樊多美在一旁看著點滴,看到他進來,樊多美忙站了起來,喊了聲“三叔”
“鐸勻這是怎么了愛立知道嗎”
“知道,就是愛立見他一直沒回漢城,才給我拍的電報,在瓊山縣那邊的山里遇到了泥石流,幸好跑得快,到了山上去,前倆天我們才在山上把他救下來。”
謝鏡清以前在這邊任職,后來又經常過來開會,護士長都認識他,剛才看到他過來,立即就和領導說了,不一會兒這兒的錢副院長就帶了一群醫生過來,“謝局長,您今天怎么過來了看望親屬嗎”
謝鏡清點頭,“是,這是我女婿,我昨晚才知道他住進來了,具體情況勞煩你們給我說說”
樊多美悄悄腹誹,愛立可不承認她和謝家的關系。
錢副院長立即看向了樊鐸勻的主治醫生,“樊同志身上創口較多,先前又雨季在山上待了許多時候,您知道海南那邊瘧疾一直比較嚴重”
等他說完,謝鏡清又問道“有把握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