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立望了望兩邊的山,問道“那山上有派人去找嗎”
公安回道“山上目前是有村民自發在找,我們這邊現在抽不出人手來,希望你能理解。”
文奶奶在一旁道“我家大山昨天就帶著人去了山上找。”
忽然又下起了雨來,公安讓大家趕緊回去,謹防發生二次事故,林亞倫也勸她道“愛立,咱們先回去休整下,你要是想去山上找,我明天陪你去,再在附近的村子里請些人幫忙。”
這會兒天已完全黑了,愛立知道不是上山的時候,只得跟著林亞倫他們先回去。
他們到家不久,文大山也從山上回來,一進院子就和媽媽道“大伙白跑了一天,連個兔子都沒見到,大林說六個人估計都埋在下面了。”
說完才發現家里還有別人,文奶奶立即呵斥了他一聲,“大山,你別胡說”給他介紹道“這是鐸勻的愛人,小沈同志,那位是她表兄。”
文大山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忙道“沈同志,你別當真,那都是茂大林他胡說的,鐸勻肯定吉人天相。”鐸勻這一回來,還給他們帶了喜糖,說和對象結婚了,他們還替他高興來著,沒想到轉眼就出了這個事。
愛立忙上前道“文同志,謝謝你的熱心腸,明天可以帶我一起去山上嗎”
文大山有些為難地搖頭道“怕是不成,沈同志,你不知道,山上亂石亂枝杈多,還有蛇蟲,我們本地人走慣了的,倒不覺得什么,你一個女同志,怕是跟不上我們的步子。”
愛立也知道是這么一回事,她要是執意跟上,只怕會拖累大家的救援速度,也就沒有再提,準備明天再另外找人帶她上山去。
又問了他一些山上的情況,文大山倒一一和她說了。
晚上,在文家吃的晚飯,愛立拿了二十塊錢出來,算作這一段時間她和林亞倫的食宿。
文奶奶忙推脫,“小沈同志,不用,不用,先前鐸勻已經很照顧我們一家了,每次來都是住我們家,給的錢比那住竹樓的都給的多,你們這時候正困難,我們怎么好意思還收你的錢,嬸子我只恨上了年紀,不能去幫你找人,至于錢,我們真不能收。”
愛立堅持讓文奶奶收下,“嬸子,感謝你們一家先前對鐸勻的照顧,大山同志還這么熱心地幫忙找人,您家里也不容易,我和表兄吃的可是實打實的糧食,您要是不收,不是讓我們拖累您一家嗎您和大山同志都這么幫忙了,我們怎么好意思”
文奶奶還要再說,林亞倫道“嬸子,你不用客氣,您一家肯幫忙,已經是我們求之不得的了,我們在城里比你們掙錢容易些,您盡管放心收下,您要是不收,回頭我們有什么事,也不好再麻煩您幫忙。”
文奶奶只得收下,謝了愛立。
晚上愛立就住在樊鐸勻借住的那一間房里,被褥都是樊鐸勻先前用過的,桌上還放著他的筆記本和鋼筆、墨水一類的,她躺在床上,失神許久,強迫自己入睡。
林亞倫那邊和文大山湊合了一晚,同行來的王振亞去了隔壁家借住。
第二天一早,愛立四點就起來,到院子里洗漱,發現文奶奶也起來了。
文奶奶和她道“怕你早上急著出門,我早些起來給你們烙餅。”
愛立和她說了想請人帶她去山上的想法,老太太舀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望著她道“小沈同志,你要是信得過我,我讓我家二妹帶你去,我家二妹對山上挺熟的,以前她男人上山打獵,都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