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立心里忽然就有大石落地的踏實感,有了這一紙證明,不說在她們工廠,就是以后申請調到工業局,也加了一層砝碼。
她們幾人,真的在這個時代的梳棉機發展史上,留下了小小的印記。
便條上的內容,倒讓沈愛立微微蹙眉,黎同志說有個去京市工作的機會,他可以幫忙引薦,問她去不去。
沈愛立心里立時就有了答案,后面幾年京市可是全國風暴的中心,去那搞不好就被打成牛鬼蛇神了。
黎同志單獨寫在一張便條上,顯然這是單獨問她的,準備后面單獨給黎同志回一封信,感謝他的好意。
按耐住雀躍的心情,沈愛立繼續打開另一封信,她以為是多美姐姐的,沒想到是許久未有消息的謝林森寄來的。
只見上面寫著“愛立,你寄來的辣椒醬和腌菜,我已收到。我這次出任務時間較長,故一直未曾給你回信。謝鏡清的信和意圖你皆不用理會,這事我會為你處理妥善。另外,我在這邊見到了一位女同志,聽多美說是你的前嫂子,現在是多美的死對頭,經常能看到她被多美罵的,哭哭啼啼地往家跑,想來該在這邊待不久了。給你寄了一點食品,希望你注意營養,多多保重。不知你近來是否安好盼你的來信。”
落款是“哥哥林森”。
沈愛立正看著信,序瑜走了過來,見她桌上有兩個信封,隨口問道“是鐸勻的嗎鐸勻不是說最近回來,哪一天到啊”
“說是明天下午到,這次和三個同志一起過來。”
和她說了梳棉機的事,序瑜也為她高興。愛立又將謝林森的信給她看,道“倒是給多美姐姐添了許多事。”
序瑜挑眉,“我看這信里的意思,多美這是貓捉老鼠,玩得高興呢”
愛立笑道“多美姐姐不覺得為難就好。”今天得了青市那邊確定的消息,沈愛立覺得自己的心胸都寬廣了一些,懶得再和楊冬青計較長短,她現在只盼著下班,和曾一鳴他們分享這個好消息。
下班的時候,真得下起了一點雪,紛紛揚揚地落在人的肩膀上、頭發上和脖頸里,愛立騎著車往機械廠去,想到包里那封來自青市的信,只覺得滿心滿眼都是歡喜。
等到了機械廠,曾一鳴看她笑意吟吟的樣子,立即上前來問道“愛立,是不是有好消息”
愛立點頭,把信拿出來給他看,“一鳴,試驗結束了,馬上就開始投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