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篝火邊閑聊游戲片刻后,慕梨終于明白這群凌云山弟子為什么對她態度有所轉變了。
陸仙君祭月失控被她用幻術穩住心神的事,已經傳開了。
凌云山的長老并沒有對弟子們隱瞞祭月之夜的驚險意外,巨月月食會引發天賦過高的修士神智失控的傳聞,作為事發原因的一種可能,也公之于眾了。
眀判堂有許多弟子堅信一定是慕梨事先動了手腳,對陸仙君施展了蠱術,而其他各堂弟子更愿意相信天賦異稟的陸仙君確實與眾不同這樣的傳聞。
事發至今,陸決在巨月月食之日會失控這件事,非但沒引發凌云峰上下的恐懼,相反,許多女修居然對陸仙君更加著迷。
慕梨剛進舞池,就被許多女修熱情地圍在中央,打探她安撫陸決的具體過程。
她們堅信慕梨這點修為,不可能是靠術法壓制陸仙君,而是有什么獨特的話術,甚至,有出格的肢體觸碰。
那樣的話,還能合情合理地占陸仙君便宜,再好不過了。
慕梨哭笑不得,從事發到祭月結束,她根本沒有碰陸決一下,就連最后單方面灌入靈力,也隔著一層屏風。
她能制止陸決暴走,除了心引決第六層對陸決失控有奇效之外,還是靠陸決自己在短暫幾秒的清醒過后,拼命克制自身行動,否則她那點靈力儲量壓根不夠看的。
但如果告訴大家她沒有特殊安撫陸仙君的方式,肯定會有很多人覺得她故意藏著掖著,想要獨占安撫陸仙君的機會。
沒辦法,火堆旁的慕梨只能現場編故事,講述自己是如何用言語有技巧地激發陸決心底的良知,喚醒他對親友的感情,說得稍微曲折點更可信。
女修們沒什么機會接觸陸仙君,紛紛求問應當如何喚醒陸仙君對親友的感情。
慕梨只能抒情瞎掰“我就說陸師兄,您平日里督促我修煉時,總是那般冷酷嚴苛,有時候,我精疲力盡打完坐,一睜眼就看見身旁放著溫熱的茶點,我出門謝過侍從,他們卻都說不是自己所為,卻見過陸師兄不久前進出過此地,那一刻我才知道,這是您對我們這些晚輩藏在心底的關切”
又一段“恩師鼓勵徒弟”的感人小故事編完,慕梨卻沒聽見周圍女修們激動地感嘆。
她看了一圈火堆周圍,發現眾人都帶著一臉克制的驚喜之色,期待地注視著越過她頭頂的后方。
慕梨納悶地一轉身,就看見陸仙君歪頭垂眸面無表情地盯著她,腳邊還站著舉著小胳膊沉浸在扭動小屁屁舞蹈中的小天尊。
“”慕梨吞咽一口,耳根開始發燙,想不出解釋剛才那個故事的理由。
陸決漫不經心地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忽然兇惡地一吼“看著我作甚游戲還沒開始,你就不能忙里偷閑、靜心打坐嗎”
慕梨一縮脖子,趕忙回過身不敢看大反派,緊接著余光就看見腿邊探出一只手,緩緩將一顆黑乎乎的什么東西放在了她腳邊。
身后傳來陸決慈愛的嗓音“不夠吃的話,師兄待會兒再給你去抓幾只。”
慕梨直覺不對,側頭彎身仔細看了眼地上的東西,竟發現那是一只黑亮亮的大甲殼蟲
她身后的大反派對篝火旁一群弟子表態“沒錯,師兄平日里就是這么督促并體恤后輩,都看清楚了回去記得轉述給諸位堂主。”
在周圍爆發的一陣笑聲中,意識到大反派在根據她編的故事配合演出,慕梨氣嘟嘟地一腳把甲殼蟲踢進火堆里。
回過神一抬眼,才發現在場所有女修都已經側身縮成一團讓出身旁空位,用期待眼神看向她身后的陸仙君。
慕梨想看看大反派今晚打算圓哪位小女修的夢,一側頭,就見大反派已經走到她左邊,垂眸抬手拍了拍一旁男修仲玉山的肩膀,揮手讓他挪開點。
仲玉山連同一旁兩個男修立即縮成一團,給師兄讓出足夠的空間插隊。
陸決便無甚表情地加入了這個本就擁擠的人群,緊接著不斷有小女修硬往這片篝火隊里塞。
慕梨的注意力已經被小胖崽包子臉上的唇印吸引了,她一把抱起沉浸在舞蹈世界里的小胖崽,掏出帕子擦拭包子臉,納悶道“誰親我們祁嘯了嗎”
終于得到關注的小天尊當即睜開眼開啟了復仇之路“好多多多哦姐姐姨姨都親親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