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陰惻惻的,手中的刀捏得更緊,像是隨時準備刀人。
“你有沒有聞到,她們的身上有一股鮮香的魚味”
瑞雅被她問得一愣鮮香沒有,腥味倒是很重,重到連羅瑟琳平日噴的香水都掩蓋不過去。
甚至這兩股味道混合在一起時,難聞超級加倍,自己的鼻孔里現在還塞著兩團棉花。
緩緩搖了搖頭,佐伊將她擠到了一邊,從窗口往廣場望去“也是,受到上帝指引的只有我,沒有受到恩賜的你是不會發現這些的。”
但我掐指一算,這座城鎮必定藏著一個觸手怪。瑞雅在心里說道,看到室友的眉毛皺得更緊,聲線也變低了許多“他們在舉行召喚儀式。”
猩紅在眼前一閃而過,心臟急促跳動,她湊回到了窗口,緊張到手心冒汗“會、會用活人當祭品的那種召喚儀式嗎”
“不然你以為是什么”佐伊看了她一眼,用關愛傻白甜那種眼神“只有付得起足夠沉重的代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恩賜。”
回味著對方所說的最后一句話,她沉默了片刻,又問“他們召喚的是什么我們要不要叫醒莉莎和斯蒂芬,趕緊逃走”
印斯茅斯的夜晚可以聽到十分清晰的海潮聲,巨大的浪花一下又一下拍打著海岸,濤聲如同一首激昂的交響樂,隨著風飄入異鄉人的睡夢中,帶著一句低吟而出的歌詞
“在永恒的宅邸拉萊耶中,長眠的克蘇魯候汝入夢。”
永恒的宅邸克蘇魯,為什么她會覺得這些名字十分熟悉
胸口越來越悶,瑞雅覺得自己應該躺回床上再休息一會兒,佐伊卻已經打算去祭典的現場看一看,順便帶回點食材。
“水煮印斯茅斯,可是一道很美味很出名的菜肴。”窗前的少女說道,唇角浮現的微笑帶著淡淡的血腥,讓她在一瞬間看上去無比可怕。
過多的信息和猝不及防升起的念頭讓瑞雅難以控制后退的腳步,“水煮印斯茅斯”,是了,在開學的那一天,她們四個互相介紹的時候,對方就說過這幾個字。
那時她以為是“印斯茅斯”這個地方的特色美食,現在想想,似乎也可能是指“印斯茅斯人”。
深吸了一口氣,她忽然意識到,一直沒說自己具體來自那座城市的佐伊,說不定是個,食人族。
“你躲著我做什么”背著光的人朝她靠近著,嚇得大腦有點放空的女孩持續后退,嗓音也拔高了許多“你,你先別過來,我有點”
慘叫了一聲,她后背抵著的門忽然開了,一個仿佛不久前才分別的懷抱寬容地接住了她,同時響起的是斯蒂芬的聲音“你們都醒了”
借著燈光和變得黯淡起來的月光,他看到了懷中人慘白慘白的臉,立即把她往身后一送,讓自己擋在她的身前。
“是出了什么事嗎”他問,又低聲安慰著瑞雅“別怕,我會保護你。”目光堅定柔和,手指也忍不住撫摸上女孩的臉,擦過她才被自己吻過的唇。
什么時候讓她想起今晚的事呢祂想,眼底深處閃爍著不會被人類捕捉到的微光,就,等她徹底迷戀上自己的時候吧。
篤定又滿懷信心,祂堅信著自己會是最后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