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一起,總擔心遺漏彼此的許多生活細節。
晏斯時和聞疏白的公司,辦公地點選在了夏漓公司的同一個園區。
聞疏白說他這是假公濟私,沒救的“戀愛腦”。晏斯時回敬,彼此彼此。
晏斯時別的東西不多,唯獨書籍和雜志,叫人幫忙打包,出發那天,悉數寄到濱城的公寓。
他抵達以后,東西也寄到了。
趁著周末,夏漓和他一起收拾整理。
他們都很喜歡這項工作,只要不急于一時,看著堆滿屋子的紙箱一點一點變少,而主臥的衣帽間、書房的書架一點一點被填滿,這過程很是解壓。
書房的唱片機里在播一片黑膠唱片,洪卓立的,是今年晏斯時過生日,除了那臨時起意的鐵盒之外,夏漓送給晏斯時的正式的生日禮物。
此時正好播到男孩看見野玫瑰,夏漓一邊跟著哼唱,一邊整理一箱類似手稿的東西。
那些手稿是晏斯時平常隨手寫寫畫畫的東西,思維導圖、算法推演等等,英文專業名詞摻雜數學公式,一眼看去好似天書。
在這樣一堆東西里面,出現一張純是圖案的設計稿,自然就引起了夏漓的注意。
線條勾勒的魚形吊墜,前前后后畫了好幾版,越到后面越簡潔優雅,也越接近此刻掛在她脖子上的這一條。
夏漓呆看了好一會兒,才將其舉到晏斯時面前,“你沒有跟我說是你自己設計的。”
晏斯時瞥一下,伸手去拿設計稿,她一下便藏到背后去,不讓他夠著。
“耳釘呢也是嗎。”
晏斯時只說“亂畫的。”
他只出個初稿,然后交由專業的珠寶設計師修改并制作。
“哎”夏漓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從來不會邀功請賞式地去愛一個人。
她跪坐在那堆紙上,朝晏斯時傾身,雙臂摟住他,心里柔軟得一塌糊涂,又不知道如何表達,“小晏,晏晏,晏同學你怎么這么好啊。”
晏斯時輕笑,很誠實地說,這么稱呼叫他覺得有點肉麻。
“那老公”夏漓反而更想逗他。
晏斯時一本正經“還不是,別亂叫。”
“”夏漓湊近他耳朵輕聲問,“在床上也不可以嗎”
她如愿看見他耳朵立即紅了起來。
或許他真有雙重人格,明明在床上的時候極有征服欲和力量感,但當他穿戴齊整正經做其他事情的時候,她一句話就能讓他變得不好意思。
正因為這樣,她對這種反差特別樂此不疲。
一個上午加一個下午,所有東西基本整理完畢。
夏漓拿過手機,準備找家餐廳定個座,他們過去吃晚飯。
晏斯時看一眼她的手機,“屏幕還沒換”
“暫時沒空拿去換,問了下換屏幕要一千多。我還在考慮是直接換新的還是換屏幕。反正不影響使用,我再糾結一下。”
夏漓是個很惜物的人,大多數時候買每一樣稍微昂貴的東西都比較謹慎,到手以后就更愛惜,她有一件羊絨大衣,保養得極好,穿了三年依然柔軟如初,廓形都沒怎么變樣。
之后一周,夏漓跟晏斯時忙得不分伯仲。
夏漓的公司要跟某個體育賽事合作,屆時將有一系列的宣傳活動,其中包括無人機表演秀。這一項最為繁瑣,涉及到技術、宣傳和設計等各個部門的配合。
而晏斯時這邊,新項目剛剛立項,各方技術人才也剛剛入職,要花費很多精力與時間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