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很是驚訝,“聞先生你找我”
聞疏白走到她跟前,“抱歉啊,沒打一聲招呼就突然跑過來。我沒你的微信,只記得晏斯時說你在這兒工作,就直接找過來了。”
“是有什么急事嗎”
聞疏白神色幾分凝重,“這兩天就前天晚上到現在,你跟晏斯時有過聯系嗎”
夏漓愣了下,“沒有,我跟他最近都沒怎么聯系。”
“他前天的飛機回國,我晚上給他發了消息,約他吃飯,但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回復。他手機也一直關機。去他住處找了,人也不在。也問過方舒慕我們一個共同的朋友,還有其他同學和朋友,甚至問了晏家的人,還有他的心理醫生,都說這兩天沒跟他聯系。公司這邊也問了,說請了三天年假。”
夏漓聽得愣住,心臟直朝著不見底的深淵跌去。
明明前幾天,晏斯時還在群里跟王琛和聶楚航聊過天。
就像那年,明明前一秒他還在小賣部里請她們喝飲料,跟她討論高考志愿的事,對她說“加油”,下一秒接到電話,就那樣憑空消失
她艱難地消化了聞疏白的話,勉強維持鎮定“他的外公外婆呢”
“還沒問,他們年紀大了,怕他們擔心。就想問問你,能不能試著聯系一下他。假如再聯系不上,我準備報警了。”
“你們都聯系不上,我我又怎么”
“你試試。”聞疏白看著她,“你對他而言還是不同的。孟醫生說,假如他只是單純不想搭理人,那或許你聯系他會有用。”
夏漓心亂如麻,沒仔細分析聞疏白這番話,只低頭去解鎖手機。
大拇指起了一層薄汗,指紋解鎖失敗,輸密碼,又輸錯一次。
對話列表翻不到了,只好直接搜索他的名字。
點進去,也沒斟酌,飛快打字你在哪里
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發涼,尤其是手指,打字時幾分難以自控的顫抖。
沒有得到回復。
她竟不覺得意外。
她看向聞疏白。
聞疏白“打個語音試試”
她已經有些無法思考了,依言照做。
點語音點成了視頻通話,也沒注意。
那撥打的提示音枯燥地響了好一會兒,因為無人接聽,自動掛斷了。
聞疏白又說“電話。”
她覺得他們好笨,應該一開始就打電話,假如是關機的話,前面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她手指好像有些不聽使喚,滑動屏幕翻找通訊錄時有種冷澀的卡頓感。
找到晏斯時的名字,撥出。
片刻,手機傳來有規律的,不緊不慢的“嘟”聲。
這是打通的提示
夏漓驚愕地看向聞疏白。
聞疏白急切地問“怎么”
夏漓沒回答他的話,因為聽見手機里一道熟悉的聲音
“喂”
清冷的,渺遠的。
好像是從時空的那一端,穿越茫茫的塵世傳來。
夏漓站不住了,蹲下去,撐住額頭,聽見自己聲音有隱約哭腔,“你在哪兒”
夏漓不知聞疏白究竟什么來頭,他們下飛機之后,竟有一部直升機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