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抱起那束花時,那沁甜的香氣撲面而來,叫她莫名的有些手足無措。
而晏斯時或許誤會了她遲疑的意思,就說“放后座去吧,免得占位置。”
夏漓想了想,倘若一路都抱著花,可能有些傻,便就拉開了后座車門,將花暫放了過去。
上車以后,夏漓沉默了好一會兒。
空氣里隱隱彌散著香氣,像清早下過雨的玫瑰園。
他們都好像默契地不去談這一束花。
夏漓問他“你五一在做什么”
“在家休息,看書。”
“沒出去玩么”
“跟聞疏白吃了一頓飯。”
“聽起來好像有點無聊”夏漓笑說。
晏斯時目光自她臉上略過,仿佛有深意的,“是。”
夏漓的下一個問題,被電話打斷。
她說聲抱歉,接起來。
是宋嶠安打來的,說紐約那邊緊急需要一份報告,要她今晚過去。
“不是說好了節后要嗎”
“提前了。他們部門領導親自問我要的,你盡量辛苦一下吧。”
“他們都不過五一嗎”
宋嶠安笑說“五一全稱五一國際勞動節,恩格斯領導的活動紀念日。你跟資本主義國家講這個。”
電話掛斷,夏漓便拿手機點開了報告的說明文檔。
晏斯時問“要加班”
夏漓苦著臉點點頭。
全程,夏漓都在跟宋嶠安溝通報告的具體事項,沒能抽空跟晏斯時好好聊天,這讓她很有些過意不去。
晏斯時倒是無所謂的態度。
抵達小區門口,晏斯時也下了車,提上她的行李箱,說送她進去。
夏漓自己,則只背著小包,跟在晏斯時身后,懷里抱著那一束粉色玫瑰。
一路進去,不少人錯目打量。
到了樓棟樓下,夏漓騰出一只手,去摸小包里的鑰匙。
結果摸了個空。
晏斯時看向她。
“我好像忘帶鑰匙了。”
“行李箱里沒有”
夏漓搖頭。她不會把這么小的東西收進行李箱里,怕丟,而且昨晚剛收拾過箱子,她很確信沒有。
她拿出手機,給徐寧打了個電話。
徐寧“寶貝我今晚八點的飛機啊。”
夏漓“”
徐寧“要不你去找個星巴克等我或者直接去公司”
夏漓“行吧。”
電話掛斷,夏漓看向晏斯時,“徐寧可能晚上11點多才到。”
晏斯時頓了一瞬,而后平靜地說
“你可以去我那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