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風口將會是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車、自動駕駛等這些高新科技領域。
晏斯時剛剛回國那會兒,聞疏白拉著他詳細打聽過美國那邊的行業現狀,很有投身這些行業的打算,尤其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有太多細分領域,未來還是一片藍海。
晏斯時作為一線研發人員,掌握行業最前沿的風向,而聞疏白學金融的,和這種純理工科領域差了一個天塹。
不時的,聞疏白就想喊晏斯時出來聊聊,給自己補補課。
晏斯時說今晚請他吃飯,他推掉了沒什么建設性的局,欣然赴約。
來了才知,晏斯時醉翁之意不在酒。
聞疏白對這上一回初次相見時印象就很不錯的姑娘多了兩分好奇,一邊跟晏斯時聊天,一邊時不時地觀察幾眼。
就發現他們那團建還沒過半,就先后有兩個男的對她殷勤備至。
聞疏白屢次打量晏斯時,試圖從他那冷淡的表情里多分析出一些內容,但都是徒勞。
他們是從幼兒園起的交情。
這么多年,聞疏白沒見晏斯時談過戀愛。
樣本為零,自然沒有經驗可供參考。
他印象里晏斯時對女生一直都挺冷淡的,倒不是說愛答不理,而是那種一視同仁的禮貌和疏離。
唯一關系好一些的,也就方舒慕。
而就上次晏斯時生日那天聚會的狀況來看,方舒慕不但很難成為那個例外,還極有可能被徹底摒除在晏斯時的社交圈子之外。
因為方舒慕姓方。
而方家跟晏家三代交好。
兩人吃東西聊天,而晏斯時對夏漓那一邊的情況,雖密切關注,卻似乎有些冷眼旁觀的意思。
聞疏白好幾次說“我看她挺無聊的,你要不把她叫過來喝點東西”
晏斯時都無動于衷。
聞疏白笑說“我媽怎么好意思說我不會追人。來都來了,你就一點行動也沒有”
晏斯時無可無不可的態度。
他拿餐巾擦了擦手,起身去洗手間。
剛踏進門,聽見里面有交談聲。
很巧,是夏漓的那個直屬領導,和另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兩人可能有點飲酒上頭了,正在接水龍頭的涼水洗臉。
那眼鏡男笑道“老宋你還沒把人追到手”
夏漓領導說“這不得循序漸進。”
“你倆都共事好幾年了吧,能不能行一起出差那么多回,孤男寡女的,怎么就沒把握機會”
“別這么說。”夏漓那領導的聲音有兩分不悅,“談戀愛這事得講究兩廂情愿我這不正在努力追嗎”
“瞧著不挺純挺好拿捏的,這么難追老宋你要不行,換我來吧,我保管一星期給人拿下”
夏漓那領導臉色有些不好看,但大抵是礙于情面,沒說什么。
晏斯時走到了一旁空置的洗手盆前,擰開水龍頭,涼水澆下來時,他冷聲道“煩請說話放尊重些。”
一旁的兩人齊齊轉頭。
眼鏡男“你在跟我說話”
晏斯時冷眼瞧著他。
眼鏡男莫名其妙“你誰啊我們認識嗎”
宋嶠安“他是夏漓的同學。”
眼鏡男瞬間有兩分心虛,但嘴上卻說“怎么著你也對人有意思想分一杯羹啊那去我后面排隊。就開句玩笑,至于”
“好笑嗎”流水聲中,晏斯時聲音淬冰一樣的冷。
喝醉后人容易情緒上頭,眼鏡男臉漲得通紅,似被戳中痛腳,擼起衣袖,一步上前,作勢便要去揪晏斯時衣領。
晏斯時動作比他快,稍稍錯身便躲過,反手揪住他后頸衣領,按著他的后腦勺,徑直往水盆里按去。
眼鏡從鼻梁滑落,“啪”一聲掉進水盆里,眼鏡男掙扎,卻沒想到壓在腦后的手掌竟紋絲不動。
眼鏡男嚎道“老宋老宋”
宋嶠安這時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拉晏斯時,“兄弟,兄弟算了,算了就喝醉說了兩句胡話,不至于”
晏斯時視線移動到宋嶠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