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說是晏斯時叫她幫忙問的,你直接回復晏斯時也可以。
我把你電話給陶詩悅了哈。
酒醒了沒還ok嗎我馬上就到家了。
林清曉發了好多條
徐寧跟我說,陶詩悅找了好幾個七班的同學問你的電話號碼
還是晏斯時讓她幫忙問的
你跟晏斯時什么時候聯系上的
我是不是漏掉什么瓜了
陶詩悅拉群怎么還把我拉進去了撇嘴
你消失了嗎
夏漓從來沒有經歷這么混亂的一個清晨。
她一個朋友圈里的不活躍份子,何曾體驗過這種仿佛全世界都在找她的焦點時刻,一瞬甚至懷疑是不是誤拿了什么不屬于自己的劇本。
就在她一一回復這些遺留信息時,歐陽婧也湊熱鬧般的發來了一條新消息
我好像吃到了一個關于你的瓜。
等基本處理完這些消息,夏漓頭發都快干了。
她順利地欠下了歐陽婧、林清曉和陶詩悅各一頓以八卦為主題的聚餐。
最后,點開了和晏斯時的對話框。
打算道聲謝,想了想,又決定完全搞清楚再說。
去浴室將頭發完全吹干,換了身衣服,夏漓下樓,去附近吃了早餐,順道給徐寧也帶了一份。
到家半小時,夏漓正拿筆記本在餐桌那兒處理工作郵件,徐寧打著呵欠從臥室出來了。
“早。”
“早你酒醒了”
“嗯。”
“我昨晚回來喊了你的,你沒醒。我也抱不動你,就讓你繼續在沙發上睡了。”
夏漓說沒事,“給你帶了早餐,可能有點冷了。”
“我刷個牙過來吃。”
一會兒,徐寧坐到餐桌旁,摸了摸裝早餐的袋子,尚有兩分溫熱。
她懶得拿去熱,就這么打開吃。
夏漓半闔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望向徐寧“我昨天晚上怎么回來的”
“晏斯時送你回來的啊。他給我打電話問了樓棟號。”
這部分夏漓看群里消息就猜到了,“我的意思是我怎么上樓的。”
徐寧吸豆漿的動作停了下,“你那時候還能自己走路嗎”
“應該不能。”她神志都不清醒,那段記憶完全丟失。
“那就是抱的或者背的唄。”徐寧做出合理猜測。
“”
徐寧打量著她,擠眉弄眼笑道,“有點遺憾吧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哪有”
“你們是不是在曖昧啊。”
“那就更沒有了。”
“晏斯時什么性格的人,昨天為了你興師動眾。你不知道多少人跑過來問我什么情況。”
“大家是不是有點太閑了。”
徐寧不再打趣,認真分析道“我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過你寫的那回憶錄,客觀說高中時候他對你就挺特殊的。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沒對歐陽婧和陶詩悅做過吧陶詩悅跟她還更熟呢。”
“是嗎”
“你現在對他什么感覺”
夏漓卻似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她端過杯子喝了口水,牙齒輕磕著玻璃杯邊沿,陷入思索。
過年那一陣,夏漓有個大學室友找她聊天,同她分享了一件無語的事
初中時特別迷戀班里的一個男孩,黑黑凈凈,個子高高,陽光又帥氣,成績雖然一般,但籃球打得好極了。那時候少說年級三分之一的女生都喜歡他。過年期間初中同學聚會,十年后再次見到那男生,簡直幻滅不過二十五六歲,已然胖了一大圈,臉也發腮了,黑胖黑胖形容毫不偏頗。他只讀了當地一個很一般的大專,如今在做什么她已沒心思打聽,只覺得他言行舉止變得好粗俗猥瑣,類似“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風流是正常的,都要到二十七八歲才能穩定下來”,“找老婆還是不能太看顏值,得找賢惠顧家、孝敬公婆的”明顯冒犯女性、大男子主義的言論張口就來。
她簡直有種五雷轟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