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無數道視線都落在姐妹倆身上。有看好戲的,有嘲諷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鐘妙對上那些人的視線,才發覺原來市場上有這么多人對她和姐姐不懷好意,等著看她們的熱鬧。
她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活像被人打了好幾道耳朵。
鐘卉面無表情地掃視一圈,最后將視線落在金群身上,淡淡道“我就是想到辦法,也犯不著跟你這種人講。”
說罷,她便拉著妹妹走了。留下金群臉色鐵青地著在那兒。
鐘向順出院了,回到女兒那,受傷的腿還得休養,只能在家里待著。
兩個女兒好像都特別忙。大女兒每天白天天不亮就出門,晚上才能回來。小女兒要看店,幾天才能過來一趟。
幸好家里還有兩個小的,倒也不至于太寂寞。也因為這兩個小的,前頭那個女婿隔個一、二天也會上門來看一下,陪著抽根煙,聊個幾句。
沒事的時候,鐘向順就拄著拐杖在家里來回走著,一點點地往那只受傷的腿上使力。
鐘卉打開家門,就看到父親滿頭大汗地扶著桌沿走路,趕緊將手里的菜放下來,上前扶他坐下,責怪道“爸,醫生說了頭兩個月不能使蠻力你可千萬別逞強”
“我知道我自己的腿自己心里有數”鐘向順抹了把額頭的汗,靠著桌沿緩緩坐下,“對了,你今天咋回來這么早”
鐘卉將買回來的菜放進廚房,對父親道“我以前的同事聽說你出院了,非要上門來看你。我提早買菜回來做飯,待會留他們吃晚飯。”
虞桂枝正在晾衣服,聽說女兒同事要上門來吃飯,趕緊放下臉盆,進廚房幫女兒摘菜,“你不早說早點打電話跟我說,我提早做啊”
鐘卉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從早忙到晚,我給忙忘了,快收攤才想起來。”
母女倆一起聯手做飯,速度倒也快。飯做到一半,禾禾回家了。
禾禾穿著一身嶄新的武術服,一蹦一跳地進了門,到家就興致勃勃地要跟全家人展示自己學的武術動作。
“媽媽姥爺姥姥今天老師教了我們一套拳法,我練給你看”
鐘卉這才想起來,江晟周末給女兒安排了武術課。
她擦了把手,從廚房出來,便看到江晟手里拿著女兒的外套和書包,跟在后頭進來了。
江晟今天西裝革履的,頭發還打了摩絲,斜斜往后梳,越發顯得他人模人樣的。
鐘卉不由多看了他一眼,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送女兒上武術課需要穿成這樣
江晟對上她的視線,唇角勾了勾“今天送禾禾去馬場山上課,順便去那邊談個項目。”
鐘卉沒再吭聲。禾禾一把抱住媽媽,將媽媽按到餐桌邊坐下,激動道“媽媽老師今天教了我們一套拳法,你看我”
說完禾禾便揮舞著拳頭,蹬著小腿演示起來了,一招一式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練了四招后,禾禾就停了下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后面老師還沒教完”
鐘卉帶頭給女兒鼓起掌來,將女兒摟進懷里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