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知道她把自己服裝生意看得很重,換以前他可能讓她別干了,現在卻只能借著女兒之口說幾句。
“我知道。今天開會晚了。”鐘卉想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江晟抓得特別牢。今天身體實在不舒服,沒力氣跟他拉扯,又擔心影響他開車,便任由他握著了。
誰知旁邊那人得寸進尺,抓住她的手貼在臉上,又放到唇上親了一口。
鐘卉的指尖一陣刺癢,她歪過頭瞪他一眼“你這是干什么趁人之危是吧”
江晟將她的手心貼在自己的額頭上,下意識地皺眉“你好像發燒了。”
今天確實有些不舒服,鐘卉摸了摸自己的臉,“可能著涼了,睡一覺就好了。”
江晟沒再說話,一腳油門,飛快地往荔河花園開去。
到了荔河花園,鐘卉強打精神看了一眼兩個熟睡中的孩子,洗漱完便上床睡覺。
江晟非要拿體溫計給她量體溫,一量果然發燒了,三十八度七。
他翻出以前鐘卉給他吃的退燒藥,喂她吃了一顆。
吃完藥躺下來,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了,鐘卉挨著枕頭便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夢中內容混亂不堪,肚子一陣陣的疼。
她撐開粘澀的眼皮,只覺腦袋昏沉。在床上翻了個身,感覺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都濕透了,整個人從里到外的干渴,便想著起身去喝點熱水。
打開房門,鐘卉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煙味,靠窗的方向一劃而過的紅光。
聽到動靜,一道修長的身影轉向她,“怎么了”
這個點,江晟竟然還沒睡。
“口渴了。”鐘卉聲音有些沙沙的,就著外頭的光亮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咕嚕喝了下來。
江晟掐滅了手里的香煙,抬起頭看向她,“今天你哪也不去,就在家里,實在不舒服去醫院掛個號。爸媽那頭你不用管了,我去接他們回來。”
鐘向順出院的日子,原本鐘卉要去接。她現在身體這么個情況,哪里還接得了
鐘卉邊走邊淡淡地回“不用。我已經好了些,實在不行,到時候我讓鐘妙去接。”
回到房間,鐘卉將身上汗濕的衣服脫下,解開文胸,換了件干爽的上衣,將身體埋進被子里。
還不到四點,距離市場開攤還有兩個小時。小腹一陣陣的抽痛,迷迷糊糊之間,她聽到身后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很快被子的一角被人掀開,一只胳膊從身后抱住了她,江晟挨著她躺下了。
鐘卉聞到了熟悉的溫熱氣息,肚子上一陣熱乎,江晟竟然找到了橡膠熱水袋,給她灌了一袋熱水。
江晟伸出一只手摟著她的腰肢,將頭埋進她的頭發里,聲音低沉暗啞“讓我抱著睡一會。”
鐘卉整個人徹徹底底地被他摟在懷里,嵌進臂彎里。黑夜和溫暖的被窩讓她的腦袋愈發昏沉。